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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鱼整晚都梦到被贺安知压在床上狠撞着,身下似乎还传来吱吱喳喳的声音,似是什么东西的尖叫,等睁开眼,才发现是屋里的窗子被风吹出的声音。
她愣了一下,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才滚着身子爬起来。
换好衣服出屋,却不见贺安知的人,她皱了下眉,进厨房拿了个蒸好的馒头,便出了门。
进店上工,忙活了一早上终于得了闲空,几个婶子边吃饭边围在一起闲聊。
胖婶见桑鱼坐在角落,光是闷声扒饭不说话,便是主动问道:“怎么样,你家那娃儿,最近好些了?”
桑鱼终于从碗里抬起脸来,她用手臂抹了把嘴,眼睛眨巴了两下,支吾两声之后却开口问道:“我想问…若是有只活物,被挤坏了,流了许多浓水…还有没有可能救得活?”
这问题新奇,旁边立刻有人问道:“是什么活物?”
什么活物,桑鱼也没见过,摸是摸过一回,但隔着衣料,她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既然是活物,应该也跟其他活物异样,便是答道:“猫儿兔儿一类的。”
“这种小东西可不好活。”旁边一个婶子闻言开口:“我男人上回从山上打了窝野兔回来,本来想着养着过年,结果没养几天,全死光了。这种东西娇气得很,受点伤没几天就死了。”
桑鱼一听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一起来,一双大眼睛红红的,又开始冒水花:“真的…救不活了吗?”
几个婶子见她这情状,便又仔细问了问:“怎么挤到的?还有气没有?“
“就是…就是被我坐到的,还在屁股底下挤了好久…”桑鱼抽着鼻子说道:“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气…后来就出来了好多水…黏黏的…裤子都湿了…床上也全是…”
那几个婶子听到这话,以为她说的是血,便叹气道:“唉,那怕是救不活了。重新抓一只就好了,你想要,下回我男人上山,让他帮你抓一只回来。”
“可是…可是…我就想要那只…”桑鱼一听这话,越发不好,哽咽着说不出话。
可是她要的不是小猫,也不是小兔,她就想要贺安知腿间的那只。
她昨夜就提醒过贺安知,生怕那东西被两人挤死了。
哪知他全然不听,动作还越来越大,她几次想起来他还不让,箍着她越来越往下坐。
想到那东西后来在她腿间一阵急颤,又吐了那么多的稠液,桑鱼就痛心疾首。
她甚至还没瞧见过它的模样呢,就这么没了…
桑鱼越想越难过,这下连饭都吃不下,只是蹲在角落里抹眼泪。
这后厨里就数她年纪最小,平日里人又勤快,性子又好,后厨里的婶子都喜欢她,见她这般,便是出言哄道:“说不定还有救。“
话音刚落,桑鱼的小脸已经朝说话那人看了过去,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希冀。
那婶子被她这么一看,便是笑道:“我家里有种治伤药,上回我家那只母鸡从屋檐上掉下来,摔断了腿,就是用那药治好的,现在还活蹦乱跳的,昨儿还下了两个蛋呢。“
众人一听,都赞道:“哟,那这药应该成,应该成。“
桑鱼听她们这么一说,整张脸都亮了,忙道:“那婶子,我想借点回去用成吗?”
“成啊,怎么不成,我一会儿拿过来给你。”
那婶子很是热心,吃完饭便回家去,当真给桑鱼拿了一包药粉过来,还仔细交代了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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