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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死死揪住那块软肉。往上一提。
顾寒江倒吸一口凉气。身子顺着她手上的力道往下一矮。
“哎哎!疼!”
他平时在人前那点沉稳劲儿全散了。两只手慌忙去护自己的左耳。
“轻点。这都当爹的人了,给点面子。”
顾寒江歪着脑袋,声音全劈了叉。
苏清欢没松手。
她站在书桌前,冷着脸。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少废话。今天不交底,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她手指又加了一分力道。
“燕京那几个高级智库,把你这把扇子分析出八个版本。”
“外媒写了几十万字的论文。说这是东方神秘力量的政治图腾。”
苏清欢盯着他。
“省里那帮老油条,看见你这粉面子一露,腿肚子就转筋。”
“说!到底是破冰,还是新生?”
顾寒江疼得直嘶嘶。
灰色的睡衣领口被扯得歪到了一边。露出一大片锁骨。
“撒手。老婆。撒手我说。”
他连连拍着苏清欢的手腕。
苏清欢手指一松。
顾寒江捂着通红的左耳,连连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回躺椅里。
椅子出嘎吱一声干响。
他揉着耳朵。大口喘了粗气。
苏清欢把那把紫檀桃花扇拿起来。
“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桌面上。
“别想编故事糊弄我。”
她身子前倾,两手撑着桌沿。
“老陈头咽气那天,你拿着这扇子去医院。”
“赵瑞龙在烂尾楼里磕头,你也是用这扇骨敲他的肩膀。”
“这扇子里的名堂,今天必须给我交个底。”
顾寒江放下揉耳朵的手。
他看着桌上那把扇子。
紫黑色的木头扇骨,配着粉艳艳的桃花。在台灯的暖光下晃眼。
他叹了口气。伸手抓了一把凌乱的头。
“隐喻?”
顾寒江摊开双手。手心朝上。
“啥隐喻啊。真没有。”
苏清欢脸颊绷紧。牙齿咬得咯咯响。
“没有?你拿一把破扇子在汉东扇了十年。你告诉我没有?”
“真没骗你。”
顾寒江拉过椅子。双腿大喇喇地敞开。
他指着那把扇子。
“这玩意儿,是咱们刚调来京州那年,我在夫子庙夜市瞎溜达买的。”
苏清欢愣了。
“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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