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舷梯放下,在简单的欢迎仪式后,大部分舰娘都散去,不过看她们的样子,似乎是想收拾东西朝港区赶去。
“那么,我的孩子,”见人群散去,腓特烈大帝转身面对罗草,弯下腰,“让我抱你吧。”
“这个…没必要吧?我自己能走。”
“走了这么久的路,一定累了吧?”腓特烈大帝已经伸出手,不容分说地将罗草抱起,“不能累着我的孩子了。”
罗草挣扎了一下,但很快意识到反抗是徒劳的。
只得认命地放松身体,任由腓特烈大帝抱着。
胡滕始终跟在两人身后半步的距离,脸上表情看不出喜怒。
腓特烈大帝抱着罗草,开始沿着主干道缓缓行走,不时讲述着沿途的建筑跟铁血的历史。
她的声音平稳而温柔,像是在给年幼的孩子讲述睡前故事。
走了一段路,经过一个露天仓库时,腓特烈大帝突然停下脚步。
她低头对罗草说:“我的孩子,要不要换个姿势?这样抱久了,你会不舒服吧?”
不等罗草回答,她已经调整了姿势,将罗草转为侧坐在自己一只手臂上,另一只手稳稳扶住他的背。
“其实我真的可以自己走……”罗草再次尝试争取自由。
“嘘。”腓特烈大帝用一根手指轻轻按住他的嘴唇,“今天就让妈妈照顾你,好吗?”
罗草看她这么坚持,最终还是放弃了争辩。
继续前行,他们来到一处相对安静的码头区域。
这里停泊着几艘正在进行维护的舰船,远处还有蛮啾正在检查设备。
腓特烈大帝停下脚步,转向胡滕:“你来抱一会儿吧。”
“我?”
“是的。”腓特烈大帝微笑着,已经将罗草递了过去,“我想为我的孩子来一场演奏会,不过要去准备一些东西,就麻烦你照顾他一会儿了。”
胡滕犹豫了一瞬,还是伸出手接过了罗草。
“别乱动。”她对怀里的罗草说道。
腓特烈大帝见状朝两人点点头,转身朝港口另一侧的建筑群走去。很快,她的身影就消失在转角处。
现在,只剩下胡滕和罗草两人。
罗草靠在胡滕怀里,能清晰感受到她的体温和心跳。
抬头看她,却现胡滕虽然正目视前方,表情严肃,耳根却泛着淡淡的粉色。
“胡滕,”罗草轻声说,“你其实不用这么紧张。”
“我没紧张。”胡滕立刻反驳,但抱着罗草的手臂却微微收紧了些。
罗草笑了笑,突然玩心大起。他伸出手,轻轻戳了戳胡滕的脸颊。
胡滕身体一僵:“…你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现在的表情很有趣。”罗草又戳了一下。
“指挥官,请自重。”胡滕的声音沉了下来。
罗草得寸进尺,开始用手指描绘她下巴的线条。
“早这样我就把你扔下去了。”
“你不会的。”罗草笑着说道,手又移到她的耳垂,轻轻捏了捏。
“你总是这样……毫无防备。”
“因为是你啊。”
胡滕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继续抱着她往前走。
两人就这样在码头区慢慢走着。
胡滕不像腓特烈大帝那样会主动介绍沿途设施,她只是沉默地走着,偶尔在罗草询问时简短回答。
走到一处观景平台时,胡滕将罗草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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