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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哥,我想吃北京烤鸭,能吃到吗。”裴达励说。
“能,梦里我给你带,要多少有多少。”
他看向一直安静喝粥的云织,“小飞机想要什么?”
“额,不用了,我梦里什么都有。”
她想要的,梦里全都有呢,什么姿势都有…
两天后的清晨,天还没亮。
陆溪溪被细微的动静吵醒,迷糊间,往对面床铺望了望。
空的。
机场大厅灯火通明。
云织最终还是来了,定了个震动手表的五点闹钟,偷偷打车到了机场。
她想见他最后一面,可真到了地方,又有点社恐。
因为远远看到他,他身边围着好几个同学朋友,那个叫许清雅的学姐也在,正侧着头含笑跟他说着什么。
沈序臣很安静,排在值机队伍里,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垂眸看着。
身影清隽挺拔。
云织攥着背包带子,鬼鬼祟祟做贼似的偷看他,像只小老鼠。
不大好意思主动凑上去,陆溪溪裴达励都没来,她这样去送机,太刻意了。
“耶嘿?”身旁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云织吓了一跳,回头就看见裴达励顶着一头乱毛,惊喜地看着她:“织织?你也来送序哥啊?”
“大力哥,你怎么也来了?”
“送机啊。”裴达励说得理所当然。
云织太感动,用力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和序序哥情比金坚!令人动容!”
裴达励嘿嘿一笑,揽住她的肩膀往前带:“彼此彼此!我还以为就我这么一个重情义的来了呢!还想感动感动序序哥,没想到,你也这么爱他。”
“唔…我一直都很…爱他。”
说得很小声。
“走啊,去打招呼。”
“哎,等等…”云织还想涂个唇膏,却已经被他半推着,到了那群人面前。
“序哥!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沈序臣从书页间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被裴达励揽着、脸颊微红的云织身上。
眼底像是落入了星子,微微亮了,抬腕看了眼手表:“说了不用来,太早了。”
对她,他语气不自觉放软,“怎么不多睡会儿?”
云织耳根微热,顶着周围人的目光,小声嘟囔:“是、是啊,我也想多睡会儿,是大力哥非把我叫过来的,真拿他没办法。”
她边说,边悄悄用手指戳了戳裴达励的后背。
“是啊,是我把织织绑来的。”大力哥很上道,只把云织的不肯承认当成小女生脸皮薄,没多想。
沈序臣转身对身旁的同伴低声交代了几句,很明显的,他脸上神采飞扬。
那几个同学友善地朝云织他们点点头,先行往安检口走去。
只有许清雅踟蹰片刻,回头提醒:“沈学弟,还有三十分钟登机哦。”
“知道。”
待他们走远,沈序臣看向面前两人:“请你们吃个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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