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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嘉棉懂事的自己下来走路,手却还粘粘糊糊的牵着林月君。
林月君问他,“听说你上幼儿园了,书读得怎么样了?”
廖嘉棉小脸一僵,吞吞吐吐的说:“还、还行呀。”
林月君一听就知道廖嘉棉心虚,“还行是行,还是不行呀?”
廖嘉棉求助的看向芜承,芜承避而不见。
廖嘉棉急了,“林姨,你不要一见面就问这个呀!”
林月君忍着笑,“那我要什么时候问?”
廖嘉棉掰着手指头,“一天、十天之后问,对,就十天哦!今天不能问!”
芜承牵起他另一只手,“好,我帮你记着,十天之后问。”
廖嘉棉眨眨眼,“哥哥,你可以不记的。”
没人记,林姨很快就会把这件事忘了。
芜承冷酷无情的答:“不行。”
廖嘉棉嘴角往下一压,叹了口气。
芜承垂眸看着小孩,眼里溢满了宠溺的笑。
“林姨,我跟您说一下基地的事。”林月君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在基地里生活,总不能两眼一抹黑。
林月君听得认真,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了家门口。
芜承打开门,把登山包放下,借着衣柜的遮掩从空间里拿出一床被子,“林姨,今晚您和棉棉睡床上,我打地铺。”
今天太晚,来不及租房子,只能三个人先挤挤。
“我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孩睡地上?你们睡床上,我睡地上,你要是不要,我就不住你们这了。”林月君的态度强硬,芜承只好妥协。
廖嘉棉从柜子里掏出钱币,塞给林月君,“林姨,钱,都给你。”
林月君心口发软,但并不打算收。
芜承又拿了一百钱币给她,“林姨,这算借给您的,您刚到基地,做什么都需要钱。”
林月君想到明天租房子也要钱,叹了口气,把钱收了。
她问:“我包里有不少的酸菜,那酸菜能卖钱吗?”
“能,吃的都值钱。”芜承淘米煮饭,林月君从包里拿出酸菜,“我来帮忙。”
“我也来!”廖嘉棉欢欢喜喜的往阳台冲,芜承面无表情道:“你写作业。”
廖嘉棉急刹车,站在阳台门口,气鼓鼓的看着芜承,“坏哥哥!哼!”
芜承回头看他,危险的眯起眼睛,“你说什么?”
廖嘉棉乖巧的眨眨眼,“没有呀哥哥,你听错了吧。”
芜承勉强信了,回过头,嘴角扬起一抹笑。
廖嘉棉皱了皱鼻子,鬼鬼祟祟的冲着芜承的背吐舌头,不敢发出声音。
坏哥哥!天天让棉棉写作业!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廖嘉棉寻声抬头。
许温善趴在对面阳台的栏杆上,笑眯眯的看着他。
发现他看过来,许温善友好的朝廖嘉棉摆摆手,“你好呀棉棉。”
事实上,在昨晚他就知道对面有个小孩叫棉棉。
不为其他,只因为棉棉哭嚎声太大,他在阳台收衣服时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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