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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要挨一顿骂。
结果她爸妈只是说她胆子太大,竟然连结婚都一声不吭。
说了几句就摆手,让她下楼去找靳泊礼,别让他们等了。
顾听晚疑惑的‘哎’了声:“你们不问我点别的?”
顾爸爸轻哼,“泊礼都说完了,还有什么话好问你。”
没挨骂,还亲昵的称呼泊礼,顾听晚松了口气,刚想转身下楼,听见她妈妈温和的传来一句。
“晚上早点回家,有事和你商量。”
顾弛一下午钓上了好几条大鱼,靳泊礼本身对钓鱼就不太热衷,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身边乖巧坐着的小姑娘身上。
十一月底,深广很冷,这里是顾弛找的一个野水塘,寒风时不时的呼啸着吹过去,小姑娘抱着霍诗宜带来的暖手宝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靳泊礼倒了杯热茶送到她的唇边,温声的张口:“有点烫,慢点喝。”
被喂下去几口茶,顾听晚开始蛐蛐她哥。
“你看顾弛,和你差不多的年纪,迷上了钓鱼,也就只有我嫂子能忍得了他了。”
顾弛和霍诗宜坐在离他们十米远的地方,她的声音又小,顾弛听不见,不过他还是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了来自自己妹妹投过来的不屑眼神。
他眯了眯眼,“小吞金兽,在骂我?”
顾听晚笑眯眯摇头,镇定自若的开口:“不是啊,在夸你,钓上来那么多大鱼,真厉害。”
顾弛哼了声,才不信她的说法,顾听晚又蛐蛐,“你看他,耳朵特别敏锐,谁说他都能听见。”
表情很生动,看的靳泊礼低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怕她冷,“去车上待会?”
“不要。”顾听晚眯起眼睛,“我得盯紧顾弛,怕他在背后蛐蛐我。”
靳泊礼没忍住,低低的笑出声。
想亲她,手指轻落在她的小脸上,只克制的捏了捏,眼底一片缱绻的宠溺。
一直待到下午四点多,天黑的早,暮色渐渐降临,靳泊礼今夜不走,在深广定了酒店,还是那么多天以来,两个人第一次分开,顾听晚有点不舍,但被顾弛拎着后脖颈的衣服,给拽上了车。
他和霍诗宜今晚在家里住,不回自己的房子,一家人难得晚上这么整齐的在客厅里看电视,让顾爸爸有点感慨。
孩子们都长大渐渐离家,各自结婚,心里空落落的,难受的跟什么似的。
顾妈妈瞧他一眼,叹了口气,有些话还得是她来说。
“听晚,我们和泊礼商量好,下个月的中旬去港城与他家里人商量婚期,这张卡里的钱,是我和你爸爸从你小时候开始给你存的钱,有三亿多。”
一张卡被放到顾听晚的手里,“还有,深广的一栋写字楼以及几处房产,过几天也会转到你的名下。”
虽然比不上靳家,但自己的女儿,一定要给她最好的。
顾爸爸开口,“你本来就握有顾氏o的股权,爸爸再转给你,你们已经结婚了,总之,不能叫别人背后说你什么。”
顾听晚眼泪汪汪,扑进顾妈妈的怀里。
“这里永远是我的家。”
“当然。”顾妈妈摸着她的脑袋,“如果以后不开心了,爸爸妈妈随时带你回家。”
不过,说起来之前在群里的豪言壮举,顾爸爸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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