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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漪心里有气,以前江淮可是唯她是从,哪里放过狠话。
她捶着他裸露的胸,说:“江淮,你不爱我了。”
江淮躬身戴着套,单手退掉她的内裤,把阴茎戳在她的穴口,感受着那张小嘴情不自禁地吮吸,似威胁地反问:“你说什么?”
连漪犹豫了一秒,任性地回:“我说,我说你不爱我了。”
江淮捏着她的脸,挑眉。
“那我好好爱爱你。”
他拿手去逗那张小嘴,穴口又吐出了一丝粘液。
江淮也不着急进去,就在穴口乱戳,甚至往菊花的部位戳。
连漪叫出来声,江淮笑,重复地戳。
一边磨戳,一边问连漪:“我爱你吗?”
连漪的眼角泛红,不是难过,是爽的。
原来,身体还有这么多部位和姿势可以开发。
她扭
过头,不回答。她不要示弱,任何时候,对着任何人都不要。
江淮拍了她的屁股,说:“有志气。”
白嫩的臀浮现了粉红的痕迹,连漪咬住自己的手,要和江淮斗争到底。
但她哪里是他的对手,她被翻了个面,脸埋在枕头上,膝盖曲起在床上摩擦,后面被江淮的阴茎摩擦到已经有些饥不择食地收缩着,仿佛说,快给我。
“江淮。”连漪带着哭腔喊他,股缝每被摩擦一下,整个人就颤抖一下,跪也跪不稳。
“说。”
“你,你进去。”
“你求我。”
江淮疯起来,整个人都是恶趣味。可连漪嘴上嫌弃,偏偏又爱这一套。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真正的变态。
她没求着他要过。即便是他给她口的那一次,也不是求来的,是她生气气来的。
长这么大,连漪都没求过谁。她脾气倔,是骨子里带着的。
可是江淮不放过她,他一浅一深,一磨一顶,不到二十下,身下的人就主动扭着要了。
江淮看了,又把连漪翻过来。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俯视着衣冠不整的她,居高临下地说:“求我,我就给你。”
连漪难受得想夹腿,可就是被他掰着,不能动。
现在浑身发痒,还被他威胁。连漪眼睛红了,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江淮心里一慌,混账的想法都没有了,他拉起她,抱在怀里,讨好地说:“我现在就进。”
连漪堵着两人的私处,声音里带着气,“让你进你不进,现在偏不让你进。去把我的裙子拿过来,我要回家。”
江淮忙求饶,说:“我开玩笑的,我就是想逗逗你。这是情趣。”
他声音越来越弱,清醒的时候说最后一个词,实在让人脸红。
连漪不动,就坐在他身上,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你知不知道刚刚那样很侮辱人。我从小到大,都没跪过,我觉得我刚刚像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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