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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月愣住了,她抬头望向成慧,眼中满是无助与迷茫:“我现在这副模样,活着与死去又有何分别?”
成慧轻抚她的肩膀,温柔而坚定地说:“为自己而活吧,无论过去如何,你都有权利选择一个新的开始。”
说完这句话,成慧缓缓离去,留下谢月在原地,泪水如泉涌般滑落。
当谢光得知谢鑫离世的消息时,他的面容异常平静,这份淡漠甚至让一旁的廖凯不禁皱眉。
廖凯提及谢夫人因故无法让他参与葬礼,谢光只是报以一抹嘲讽的笑意,再无其他情绪流露。
廖凯心中满是不解,儿子的逝去,对他而言,似乎并未激起丝毫的愧疚与哀伤,这份冷漠,让人不禁怀疑他是否真有人性之暖。
葬礼尘埃落定的那天,廖凯再次告知他,谢鑫的骨灰已得以安息,而谢夫人则在疯了之前,把她该说的都说了。
然而,谢光的回应却只是一声轻蔑的嗤笑:“一个疯子的言辞,你也信?”
廖凯对此深感无奈,他深知与谢光的对话已无需多言,自己不过是尽一份告知的责任罢了,毕竟,谢鑫是他的血脉,谢夫人是他的伴侣。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冷硬:“我站在这里,不过是为了完成一个必要的通知。”
谢光嘴唇微动,似乎想要反驳,却又最终选择了沉默。
廖凯望着他这副麻木不仁的模样,心中暗自叹息,这个人,是如此的固执与自我,非要等到一切无可挽回,才肯面对自己的过错与遗憾。
他深知,谢光内心的防线,恐怕要等到真正触碰到绝望的深渊,才会轰然崩塌。
铭瑞医院。
病房内,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窗外偶尔飘进的淡淡花香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奇异的安宁氛围。
苏时琛静静地守在病床旁,双手轻轻抵在额头上,眉宇间难掩深深的疲惫。
他的眼神里,既有对昨天奔波的无力感,又有着对眼前人深深的关切与忧虑。
昨天的慌乱与焦急,仿佛还在心头萦绕不去,但他已尽力将它们压在心底,只为这一刻的平静相守。
回想起昨天,苏时琛接苏晓妤放学的路上,肖晓那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平地惊雷,让他心头一紧。
唐沁悠去了旧云中这个消息,让他不禁心生不祥之感,下意识地便打电话给廖凯。
电话那头,廖凯的声音同样凝重,提及季虞也收到了类似的信息,更让他确信,这一切绝非偶然。
他们迅行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悲剧重演。
此刻,苏时琛从思绪中抽离,目光温柔地落在病床上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
正当他准备轻抚那额头,给予一丝安慰时,病床上的唐沁悠,眼皮微微颤动,随后缓缓睁开,那双眸子中,情绪复杂难辨。
“你醒了。”苏时琛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但随即被唐沁悠那复杂的眼神所牵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忐忑。
他的话语在喉间打了个转,最终化为一句简单的询问,“你怎么了?”
唐沁悠的手指在被褥下微微蜷缩,仿佛在努力寻找着某种支撑。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微弱,仅吐出一个字:“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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