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座的欧阳明和余安继续分析着地图。
他们重新指向另一条看起来能迂回绕开核心区域的巷子,将那红色标记带来的干扰清除。
我最后瞥了一眼那个仿佛流淌着鲜血的箭头,它在那片灰败中像一个充满恶意的玩笑。
然后,我毫不留恋地挂上档,方向盘果断地转向了与箭头相反的方向,油门深踩。
我们不知道的是,这个决定,会让我们接下来少许多麻烦。
毕竟,那辆挡路的大卡车,可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白色越野车出一声低吼,如同逃离某种无形猎网的困兽,义无反顾地扎入了另一条未知的道路。
车轮碾过满地的碎砖与垃圾,偶尔我们还得再次下车,清理掉那些令人恼火的路障和落单的丧尸。
压抑、窒息、无孔不入的恶臭,以及对下一秒未知危险的恐惧,这一切像绞索一样慢慢勒紧,令我们无时不刻处于精神高度紧绷的状态。
终于,在上午九点半左右,当我已经对这些浊气近乎免疫的时候,前方豁然开朗!
狭窄逼仄的巷道突然到了尽头,就好像是穿过了一道无形的界限。
眼前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虽然破烂,但明显宽阔了许多的双车道马路。
路边的建筑从密集压抑的‘握手楼’变成了门面破败的商铺以及废弃修车厂,还有零零散散的自带小院的农村自建房。
视野一下子开阔了,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似乎也变得更加广阔,不再被冰冷的水泥森林切割得支离破碎。
我们成功钻出了那片令人窒息绝望的老城巷弄,驶上了通往城郊的结合部道路。
虽然远处依然可以看到零星几只漫无目的游荡着的丧尸身影,但密度已经大幅度降低。
那种被四面八方的高墙以及窗户后的未知眼睛紧紧包裹住的压迫感,瞬间如同退潮般散去了一大半。
“呼哧”
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憋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浊气,紧绷的肩膀也在此时终于微微放松了一丝。
其实我的车技并不熟练,在这之前我从未上过路,都是在乡下老家和余安过过手瘾罢了。
因为这事儿我俩还经常被我爸拷打一番,不过由于乡下较为偏僻,也没有人会管我们这俩未成年,我爸也只是叮嘱我们开车时小心一些。
持续的高度紧张和复杂的路况驾驶让我的太阳穴隐隐作痛,精神也有些疲惫。
我下意识地揉了揉眉心,轻轻晃了晃头,试图驱散那份倦意。
“老齐。”后座的余安敏锐地注意到了我的状态,他探身向前,声音沉稳,“换我来开一会儿吧,你休息下,后面路还长。”
我没有逞强,点了点头。
在相对平直的路段,我缓缓将车停到路边,和余安迅交换了位置。
欧阳明趁机坐到副驾,将那张皱巴巴的地图再次摊开,为了能更好指引余安。
“接下来走这条老国道。”欧阳明指着地图,“虽然绕一点,但应该能避开主城区最后那段最乱的区域,直接插到去老齐家的方向上。”
“好。”余安系好安全带,目光扫过地图,确认了方向,重新启动车辆。
引擎出一声疲惫的轰鸣,再次上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1V1,HE,女主假戏真做,男主清醒沉沦慕笙笙生得一张娇美动人的脸蛋,可惜是个短命的病秧子,最多只能活到十六岁。直到这天,她生命垂危,被继母送去配冥婚,逃跑路上不慎跌入一个男人怀里,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力量,精力倍增,生命天数从三,增加到四。!!!好消息,她能多活一天。坏消息,这个男人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蔺洵,矜...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
季晏离愣了愣,以为她是察觉到什么,慌乱着想要解释。今天我江清雾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她也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