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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听到他说幼稚的玩笑话,许藏月不露痕迹地笑了,闷闷地说:“不要。”
徐言礼擦过她浅凹的腰侧,手指轻轻捏了下这里的软肉,“那没办法给你降温了。”
空气里充斥着酒精味,许藏月仿佛是因为醉了一般晕晕忽忽。
安静数秒,她缓缓翻了身,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男人英俊的面容像是出现在梦里,覆了一层梦幻般柔和的滤镜,神色显出异常的温柔。
许藏月受到某种牵引,两条清凌凌的细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朝他展开手,看样子是在索求一个拥抱。
徐言礼看着她,随即握住她两只手,很轻地亲了亲手背,然后立马放回了被子里,还把被子往前拉了拉盖住她整个脖颈。
“……”许藏月红彤彤的脸皱了皱,“不是这样。”
男人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温柔静默地看了她几秒,还是不挑逗病人了。
他掀起被子一角,半躺到她身边,小心地把人搂到怀里,嘴唇贴了贴她微湿的额角,“是这样吗?”
许藏月闭着眼睛含糊地嗯了一声。
房间里陷入一片温馨柔软的安静。
许藏月全身很热,呼吸也灼人,悉数扑打在男人的胸口,穿透轻薄的衬衫布料,无异于直接熨烫皮肤。
男人低头看,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在轻轻颤动,绯红的脸颊,像两片过度曝光的玫瑰花瓣。不是浓烈的艳,而是将绽未绽的柔美,又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洇开更深的颜色。
正在这时,她无声无息地抬起眼睫,瞳仁里浓郁的水光色似乎有要将他淹没的欲望。
徐言礼毫不迟疑,伸了掌心抚摸她的脸,柔软,灼热,淌入掌纹。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俨然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医生说要散热出汗,体温才能降下来。”
许藏月也是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人有些迟钝,隔了几秒才缓慢地点了点头。
当作得到了应允,徐言礼伸手关掉房间所有的灯。
在骤然陷进黑暗的时刻,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占据感官,“那我们谨遵医嘱。”
还未适应黑暗,他便寻到了她的唇,不急不缓地湿润她干燥的唇瓣,修长而灵活的手指正迅地解开衬衫的纽扣。
被子形成几乎密不透风的空间,严严实实地包裹着两人。
看不见的黑暗里,布料摩擦出窸窣声和喘息声,在这静谧的空间显得格外清晰。
男人的体温一向更热,今天许藏月身体温度要更高。
没一会儿,两人的汗液黏在一块。
“好热。”许藏月混着微喘呢喃。
怕她不舒服,徐言礼特意将进度拉长,还只是处在前戏的吻里。
他渐渐往上,脑袋探出被子,吻着她的脸颊,问她还要继续吗。
许藏月喉咙干涩,出的声音有丝泛哑,“我不要被你压着。”
在她看不见的视线里,徐言礼笑了,两只大手揽住她的细腰翻了个身,于是许藏月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她毫无章法地抱着他,尽量紧贴着他的胸膛,柔软灼热的一团像是要将他吸收融掉。
男人单手托着她的下巴吻她,不停地吞咽彼此的津液。
他潮热的手心一路沿着她的脊骨往下。原本的不急不躁,在彻底与她体温交融的一刻,完全乎了他的控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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