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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心安理得地走向徐言礼。
因为当众叫他摘了婚戒,她心虚惭愧地不敢看他,纤长的睫毛微微垂着,遮住了眼睛里的愧色,“你等会儿只管往前走。”
徐言礼隐隐不快的情绪退得一干二净,低着眼看她,语气温柔而纵容:“还有什么要求?”
许藏月历来是他给一点温柔就敢放纵,掀抬起眼睫,看着男人锋朗的下颌骨,轻声霸道:“不准和别人笑。”
旋即,徐言礼低低一笑。
许藏月极轻地哼了声,扭头就走,微翘的眼角溢出一丝笑意。
接下来这场戏很顺利地完成了。
总的来说温若若演技不错,把那种失去爱人的破碎感演得淋漓尽致。
许藏月反复看着片子,视线不由地定在那个英挺的身影上。
没想到以这种方式一语成谶了。
幸亏不用露脸,要是被人知道堂堂徐总裁出演这种小角色,颇有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意思,还以为他们家要破产了。
许藏月正这么想,就看见不远处的小黑正在给群演结钱。
刚好轮到徐言礼,小黑抽了两张红票子递过去。
“”
眼睁睁地看着徐言礼收下片酬,并囫囵地揣进口袋里。
许藏月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好巧不巧撞上他递过来的视线,她笑容滞了一下,默默地转开脸继续偷笑。
天色有暗下来的迹象,山间起风了,温度骤然低了几度。
看对面山头有乌云在汇聚,似乎是下雨的前兆。
拍完这场戏,许藏月便宣布今天收工。
难得这么早下班,众人吆喝了一声。
工作人员收设备的收设备,善后的善后。收拾好私人物品的演员们先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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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有序的忙碌之中,陈远泽走到导演身旁,“许导要坐我车走吗,我车上有咖啡,可以暖暖身。”
他说得坦荡,无半分谄媚之意。
许藏月笑着婉拒,不仅为了避嫌,更因为有人在等她。
随行的余雯弱弱地接上一句:“我有荣幸喝一杯吗?”
她现老板大秘密,头顶千斤重,感觉随时要掉脑袋。
绅士的陈远泽说当然可以。
余雯迫不及待地跟他走了。
许藏月当初找余雯就是看上她有眼力见儿,看着她的背影心想她应该不会乱说话。
转眼间,暮色渐浓,加上起了薄雾,在风中弥散开,视野的能见度低了不少。
许藏月不知道身后什么时候站了人。
耳后传来熟悉的嗓音,“许导,方便载我一程吗?”
她吓一跳,浑身一抖,转过身果然是他,怒道:“你吓死我了。”
这娇嗔的一声,引得周围人瞪大了眼睛看过来。
淡薄的雾色里,男人唇角含笑,演戏到底:“抱歉,这里不好打车,能不能载我一程?”
注意到周围的视线,许藏月有些讪然地收起脾气,立刻摆起导演架子,“行吧。”
剧组的人一批一批地下了山,还剩下道具组几个人善后。
沿路的落叶纷纷,干燥的枯叶铺了满地,脚踩在上面有叶片碎裂的声音,遮住了偶尔路过的飞鸟鸣叫。
渐渐和所有人隔开距离,男人手臂一展,将前方的人揽进怀里,辗转至一幢大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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