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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陈氏被弄得灰头土脸的,愤愤不平的坐上马车。
崔月吟颜面痛哭,哭得崔陈氏烦躁不已。
忍不住怒斥:“哭哭哭,哭什么哭?折辱整天标榜人家太傅喜欢你,可人家正眼都不瞧一下你,害得我跟着你一起丢人!”
崔月吟震惊,瞪着一双泪眸:“你敢这样与我说话!”
崔陈氏嗤笑:“哟,还当你是未来太子妃呢?你有用,相爷看中你,才捧着你,我们才给你几分面子。现在你是什么?烂茶渣,有头有脸的都不愿意娶你,相爷都难得搭理你了,你还想我捧着你呢?”
崔陈氏扯了扯身上裘皮,腰杆子笔直:“你搞清楚,我才是崔家当家主母,宰相正妻,哪怕是继妻,也是你的嫡母!也是崔家唯一男丁的亲生母亲。
你一向自诩礼教言明,端庄大气,可你对我这个嫡母没有分毫敬重,你懂礼守节吗?我呸!”
崔陈氏总算出了口恶气。
她的宝贝女儿被崔月吟害得凄惨,一直都没有机会骂她。
崔月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直哆嗦。
深吸口气,冷笑:“崔陈氏,今日不成功,我父亲要休了你,你不用得意。”
这话戳中崔陈氏心窝。
她怒瞪过去:“我乃崔家三媒六聘娶过来的正妻,生了你崔家唯一嫡子,他想休了我,那还得看看崔家族和我陈家族是否同意。”
崔月吟一口气憋在胸口,气得不行。
“停车!”
马车骤然停下,崔月吟指着崔陈氏,“滚!”
这辆马车是崔家最豪华的马车,也是崔相专门为崔月吟的定制的。
崔陈氏挑眉,“哼,我倒要看你还能逞强到何时。”
抬脚欲走,回头冲着崔月吟笑道:“太子妃你做不成了,这辆马车也没必要给你了,今日暂且容你放肆。待回了府,我自会找相爷说道说道,崔家该正规矩了。否则,传出去惹人笑话。”
“滚!”
崔月吟气得浑身抖,恨不得撕了这个女人。
车夫吓得瑟瑟抖,坐在车前的丫鬟也害怕,从来没有见过崔月吟疯。
幸好,车内传来声音:“去三皇子府。”
正月初八是放生祈福日。
这一天众星下界之日,不管豪门贵胄还是平民百姓,家家都会制小灯燃而祭之。
这日,护城河上游便是太湖,湖边四周都挤满了人。
全都是三三两两的女娘在放灯。
湖面靠岸的地方本已结冰,为了方便大家放灯,朝廷早早就安排人手将湖面冰击破,让湖水流动起来。
有钱的人家还会顾上花船,边荡舟边放灯。
这日,闲来无事的苏棠欢玉芝秋葵她们几个,带着花灯一起来凑热闹。
可她们下了车才现人头涌涌,想要挤到湖边不是易事。
就算玉芝她们力气大,可以帮她挤过去,可湖边密密麻麻的霸满了人,想要顺利送花灯下水也难保花灯被挤翻。
苏棠欢看着手里的花灯有些犯愁。
这是她亲手做的,写着爹娘的名字,她想借此为爹娘祈福。
一个男声传来:“哟,这不是纪少夫人吗?你这是要放花灯?”
苏棠欢扭头去看,竟是萧玄昌。
她警惕地后退一步,不咸不淡地行了礼:“臣妇见过三皇子。”
萧玄昌哈哈一笑:“免礼。今日能遇到是我们的缘分。”
苏棠欢没答他的话。
萧玄昌扫了一眼,“纪少夫人想去湖边放灯恐怕不易。不如随我花船去湖中放灯。”
鬼才会上他的花船哦。
苏棠欢笑笑:“不敢叨扰三皇子,我们慢慢挤过去就是。”
“哎,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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