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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成员四人被狗仔队拍到的一起在pub嗑药乱搞的照片,被公司花了好大的价钱才收购下来。外面一点风声都没有,也是公司花了大代价的。可惜我以前是做财务的,当然比谁都清楚。
他咬了咬牙,白的几乎透明的脸颊上清晰的显现出那个动作来。他愤愤的抬起眼皮,瞟了我一眼,“这里没有狗说话的份。”
我握紧拳头,这谁家的野孩子,一点家教都没有就放出来。
这时候听到邱予泽沈稳的声音,“适可而止一点罢。迁怒别人,未免太幼稚了。被老板看到的话,会失望的。”
少年“腾”的涨红了脸,却不再开口。我猜想必定是他和老板之间有什麽猫腻。难怪up会红的发紫,也难怪公司会花大价钱去帮他们摆平狗仔队。
邱予泽又闭上眼睛,不再吭声。
等到少年愤愤的瞪了我们几眼离开,我站在他身后,半开玩笑的揉著他的肩膀,“为了我得罪人,真是不好意思哇。”
邱予泽睁开眼睛,从镜子里看著我,浅浅的笑,“也不是光为了你。”
好不容易有的一些亲昵又消失殆尽。
等到弄完头发,邱予泽站起身,让我眼前晃了一晃。变了一个人似的英俊男人,散发出万丈光芒一般的站在那里。不光是我,连经过的大大小小红红黑黑的艺人都有些惊讶的看著他。
他沈寂的太久,以至於大家居然忘却了他俊美的样子。
热病3
我在场下发著灯牌和海报,交代大大小小的路人们要喊的口号和出场的时间。然后一人给了30块定金,剩下的20演出结束后再给。
前几年,公司光是赚会费就狠狠的赚了一笔。每年交上几千块会费只为了能见他几眼的fans。在我看来心态著实很诡异,但是……
“这个灯光不行。”
男人微微有些激动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抬头望著台上。拜托,又不是专场演唱会,需要彩排的那麽仔细麽?其他艺人不都是窝在后台吗?
“现在改灯光怎麽可能,凑合著吧。”舞台导演有些不满的哼哼著。
“这种东西怎麽能凑合?!”邱予泽的音量提高到全场可以听得很清楚,一刹那所有的人都停下手里的活看著他,“这会影响整个演出的效果!”
舞台导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蛮横弄的也很窝火,“你以为你是谁?!你一个人就要我们调整全场的灯光?比你大牌的多了去了,凭什麽听你的?!”
作者:龄度冰蓝2008-10-112:13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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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回复:热病byzzz左右
邱予泽异常的执著,“这是有关舞台效果,而不是听不听我的,就算只是拼盘演唱会,观众也是抱著‘想要欣赏到好的表演’这样的目的而来不是吗?!”
我见两个人有些拉扯起来,立刻冲上台去把邱予泽拉到身后,边忙不迭的给导演道歉,“不好意思,他没有恶意的。您忙您的吧。”
导演从鼻腔发出“哼”的一声,然后就转身离开。
邱予泽也黑著脸就回到了后台。很好,我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我跟上邱予泽,“你也别想太多……反正就表演一场……”
“你也觉得无所谓吗?”邱予泽回过头来看著我,“对於艺人来说,不就只有这些东西而已吗?”
他的眼神很坚决,我原以为他早就被现实消磨光的戾气,突然锋利无比的显现出来。
我愣了愣,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懂。”
硬著头皮去和导演和灯光交涉,我点头哈腰到觉得肢体都快麻木了,导演才好不容易点头。还一脸我欠了他多大人情的债主面孔。我心里也把这王ba蛋的全家女姓成员都问候了一遍。脸上却僵硬地堆满了微笑。
为什麽没人告诉邱予泽,艺人呼风唤雨万千宠爱在一身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的艺人,哪个不是要看人家的脸色做事。
到了后台把结果告诉邱予泽,他点点头。皱的紧紧的眉毛放松了不少。
我这才如释重负般的,呼出一口长气。
我站在台下。看那些个艺人轮流上台来。满嘴黏腻的tai弯腔,其实却是正宗的东北哥们儿。又或是拿身体做本钱,频频对著摄像机卖力的走光。还有几个我到现在也没弄清楚到底是男是女的歌手,连声音都雌雄莫辩。
艺人的生命其实很短暂。从我们的包装来讲,除非有大背景大后台,不然公司愿意花在你身上的,不过就是最美好的那几年。
还没进这行的时候,看过蔡康永写的文章。说是喜欢一个歌手,一定要去看一场他的演唱会。进了圈子,才了解的彻底。
你永远不会知道,什麽时候,他就再也不会出现在舞台上。
我抽了根烟,以前祁哲总是让我戒。他本身不近烟酒,也不想抽二手烟。但是我却怎麽也戒不了,可能我是没什麽毅力的人罢。
等到邱予泽上台,先是一首舞曲。按他今时今日的地位,是不能苛求拥有专职伴舞之类的人了。一个人的舞台显得很大,也很空旷。
我见过很多人跳舞,事实上在我大学的时候,也是玩了几年的。但是邱予泽,是我见过的,最“用力”的舞者。
或许他并不是最优秀的舞者。但是看他的表演,却能带出那种内心最原始的热情来。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努力的做到最完美奔放。那是一种最赤oo的宣泄,只有亲眼看到才能体会到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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