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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抬头看向了他,一人是关心,一人是不屑。
谢炎撇嘴,这也太能装了吧。
江佑安果然吃这一套,顿时松开了谢炎,将手覆在池川手上,哄道:“小池哥,我没有怪你。”
“我知道,我刚刚只不过是和你同学说了几句话,你就个护犊子一样护着他。”池川凑近江佑安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得见的声音说:“我吃醋了。”
这还是第一次听池川这么直白地说自已吃醋,江佑安又不可控的红了耳垂,他小声地说:“谢炎是我朋友,再说,我没有护着他,我很公平的。”
“但我还是吃醋了,晚上补偿我。”
“怎么……怎么补偿?”
“晚上再说,你先陪你朋友玩吧。”话语间,池川已经放开了江佑安,摆出一脸大气的样子招待谢炎。
谢炎一脸吃了屎一样的表情,也不知道两人刚刚咬耳朵说了什么,竟然能让池川跟换了一个人一样,不过瞥见他粉红的耳垂,才隐约发觉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池川这个笑面虎。
他没有过多思考,今天俩就有两件事,一件是应了江佑安的约,另一件就是来尝尝陈姨所做的饭菜,到了餐桌上,他瞬间就忘了刚刚的不愉快,眉眼弯弯地接受陈姨的投喂以及小情侣的暧昧调情。
吃饱喝足的谢炎又趁着池川工作之际,跑到房间和江佑安打了好几局游戏。
忙完工作一身疲惫的池川路过房间的时候,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的笑声,他靠在门框上,手指轻轻点了点房门,声音很小,没想让里面的人听见。
他摇头笑了下,温柔、宠溺盈满眼睛。
晚上,谢炎吃完饭就离开了,陈阿姨也收拾完残局离开。
池川今天格外的忙,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刚刚送完客人,他就又去阳台接了个电话。
趁着这个时间,江佑安回到房间洗了个澡,特地选用了茉莉花清香的沐浴露,吹完头发,他放弃了千年不变的毛绒睡衣,换上了丝绸睡衣。
做好一切的江佑安带着笑容走出了房间。
虽然不知道怎么补偿,但是想想就有点小激动。
下了楼便看见池川靠坐在沙发上,男人的神情寡淡,五官轮廓利落分明,脸上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看起来温和却难以靠近。
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浅棕色瞳孔,眉眼敛起,带着点勾人的意味。
池川看见他,微微一怔,随即眉目舒展开来,眼底星星点点的笑意在迅速的聚集,他向江佑安招了招手。
他的目光静静的停注在他身上,清俊的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待到江佑安走到他面前,池川就伸手一揽,让江佑安稳稳坐在了自已的腿上。
“没去和那边沟通吗?”他一边讲话,一边握住江佑安的腰,手掌流连在江佑安的腰身。
平常穿着厚厚的衣服看不出来,此时穿着单薄的睡衣又坐着,冬天藏肉,他隔着睡衣捏了捏好不容易给人喂胖的腰。
江佑安身子敏感又不受痒,伸手握住了池川不断作乱的手。
池川的嘴一张一合,在无声地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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