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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兰舟呛她:“没死呢。”她正在切着一根小葱,打算炒个番茄炒蛋。
喻听舟凑近听筒,神神秘秘地掩着声音,说:“姐,你真的不要为这样的人伤心,当初妈妈找到她时,她曾问过妈妈,要给她多少万,她离开你。当然,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说玩笑话啊。”
喻兰舟的心脏被狠狠掐了一下。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陈燃的演技可真好。自己,也倒是真的被骗成一个小丑了。
她一没留神,差点又割到手,一旁的瓷碗落到地上。
喻听舟紧忙问:“姐,怎么了?!你不会在自己做饭吧,割到手了吗?”
喻兰舟紧忙出声:“没事,碗碎了,我处理一下。”
“你别动!我现在就找人过去收拾。”喻听舟紧张极了,她生怕喻兰舟是在撒谎,怕她割到手又不跟自己讲。
她真恨自己没偷偷让保镖守在旁边了。
喻兰舟心中所想似乎与她相应,她声音浅淡地问:“你没有让人跟踪我吧。”
喻听舟都快急疯了,问她:“到底受没受伤,给我开视频看看你的手!不然我马上冲过去!!!”
喻兰舟怕这个疯子真的干出这样的事,于是便挂了电话,拨视频过去,把自己的手挨个伸给她看,说:“舟舟,我不是心智不全,也不是残废。我会注意的。”
喻听舟从画面中确实没看到什么异样,一颗心然后才敢放松下来。
半夜喻听舟半睡半醒,忽然梦见了姐姐倒在血泊中的场景。
她吓得一身冷汗。
给喻兰舟打电话,对方却迟迟未接听。
而此刻,从喻听舟那儿拿到喻兰舟地址的周镜汀也正在门外敲着门,没有应答,手机也是。
她给喻听舟打电话,想询问地址是否有误,却听到对方焦急的声音先说道:“镜汀姐,你帮我,帮我去看看姐姐有没有出什么事。”
周镜汀冒起冷汗,与她核对了一遍地址,随后更加用力地敲门。
正打算找开锁和报警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喻兰舟正拿着手机有些懵圈地看着她,看到她这副情态,问:“怎么了?”
周镜汀吓得心都在颤抖,缓了一会儿,才告诉喻听舟说,“她没事儿,好好的呢,你不要担心,我在这边呢”。
喻兰舟这才明白怎么回事,解释道:“刚才在听演奏,戴着耳机没有听见其它声音。”
进屋后,喻兰舟笑着问她:“镜汀,你以为我是出了什么意外吗,还是你以为我会寻死觅活?”
“不会的,没有任何人值得我这样做的。我会真的,好好生活,认真生活的。做我喜爱的事业。”
周镜汀正想说些什么,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喻兰舟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粉色长袖衬衫的年轻女孩,衬衫领口处还挂着一副墨镜。能把粉色穿得这么漂亮的人,可不多见。
喻兰舟认得,是明佛。
周镜汀回头时与那女孩的目光对视,没两秒,女孩的眼泪就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像粉色宝石。
周镜汀猛地起身,走过去,问她:“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喜欢的人。怎么,都不让我进去的吗?我都没有这个资格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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