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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平安走过去,看见了桌上的一根断针。她流着泪,眼神里失望极了,说:“陈燃,你真的,真的不如现在就去……”
终究还是没忍心说出那个“死”字。
最初她遇见陈燃时,虽然在做着最劳累最令人麻痹的生活,但至少不会这样伤害自己。
“不是我,外卖里面的,吞了一半吐出来了。”
苏平安看她的神情不像说谎,走过去拉住她的胳膊,“跟我走,报警。”
陈燃拂开她的胳膊,摇头,说:“没事儿,我之后自己做饭就好了。”
苏平安被拂开的手还僵在原来的位置,她朝她喊着,“陈燃啊陈燃,你能不能,不要让我觉得,那么无力。我求你了。真的。”
“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什么?”苏平安又蹲跪在陈燃身前,夺过她掌心里的手机,质问她,“你对不起我什么?!快一周了,陈燃,快一周了,你等到她一通电话了吗?”语气接近崩溃般。
“你确定,她真的是个温柔的、心软的人吗?她当初掌管喻深的时候差点逼得多少人失业跳楼!”
那件事情陈燃也听过,此刻她把头抵在墙上,摇摇头,那意思像在说:我不确定,但我爱她。
苏平安直接把手机里的一张照片甩在她眼前,陈燃的视线登时停滞住了。
照片里,喻兰舟和一个女人并肩走着。
只看到女人的侧脸,但从周身的气质,同侧脸的眼镜框以及手腕上的檀木手串来判断,不是周镜汀还能是谁。
“她现在在伦敦,另外一个人也不用我多说了。”
“你担心的那个关于她俩36岁时的传言,很大可能是真的。”
“喻寄枝身体不好那几年,喻深由喻兰舟掌权,周镜汀帮了不少忙。等喻寄枝重新接手后,喻兰舟无论如何是要联姻的,她和周镜汀也就绝无可能。为了反抗喻寄枝,喻兰舟直接去领养了一个女孩。”
苏平安实在不知道陈燃究竟是怎么做出的判断,认为喻兰舟会来找她。
自己作为旁观者,半点都没看到陈燃和喻兰舟之间的可能性。
“陈燃,我只是想你认识清楚。喻兰舟这样的人,或许有真心,但也早就交付出去了。”
陈燃像被敲醒了一般,神色不再过分得混沌。
是啊。
喻兰舟本来就没有帮她或者来看她的必要。
哪里有这个必要呢。
“人生不是只有爱情的,你那么热爱的音乐呢?喜欢喝的奶茶呢?你得活一个你自己啊。”
苏平安拽起她,说:“现在先跟我走,我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她。然后我暂时离开一阵儿,如果你愿意的话,等我回来找你。”
“我想让你知道,你不是只有喻兰舟,”苏平安的身体和陈燃贴得很近,近乎于一个拥抱,头抵着陈燃有些凹陷的锁骨处,“等等我好不好。”
陈燃的表情似有松动,苏平安把她安置在沙发上,然后去收拾她的衣物。
她带着陈燃来到一个有落地窗和月光的屋子,
说:“朋友的房子,她出国去了,你安心住着,阿姨是我之前请的,人很好,你可以放心。想吃什么都跟她说。”
安顿好一切后,苏平安把钥匙递到陈燃手心,然后手紧攥着她的手,说:“等等我。”
门关上后,陈燃把存着那张照片的手机摆在茶几上,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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