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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的发热让少年身上的温度略高,隔着轻薄的夏季衣服染向陈乱。
“那你等会儿?可以吗。”
青年擡起双手,靠在背後的案台上,灰色的眼瞳半垂下来,嘴角勾着一抹松散的笑:“因为你哥现在实在是有点饿,再不吃点东西就要夜里忍不住跑出去抓小孩吃了。”
甚至话音刚落,安静的空间里就响起一阵突兀但应景的“咕咕”声。
陈乱听到耳侧似乎传来一声轻笑。
“那好吧。”
江浔乖乖地松开了手,退开半步。
只是片刻後,他又开口道:
“哥哥,我今晚——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
“明天有考试,但我被易感期搞得很难受,睡不着。你在的话,我能休息得好一些。”
“模拟考吗?那确实还挺重要的。”
陈乱正在开火煮面,没回头。
他大概知道一些alpha在易感期会对亲近的人的味道産生依赖,在缺少抑制剂的情况下,部分alpha还会有筑巢行为。
但是让弟弟抱着自己的衣服睡,好像有点奇怪。
不过只是躺一起的话,应该,也没什麽?
以前集体出任务的时候也没少跟队友一起睡帐篷躺大通铺。
陈乱迅速用这个理由开解了自己心头冒出来一点苗头的一丝怪异。
他只是比较宠弟弟而已。
没错。
他咬着手里的苹果:“好吧,如果你真的需要的话,可以。
那颗红色的苹果被陈乱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握着,红得迤逦,白得耀眼。
只是手掌边缘,却又突兀地泛起一道浅红色的痕。
像是咬痕。
于是江浔浅琥珀色的眼眸微不可查地暗淡了几分。
那道咬痕在江浔的眼中逐渐扭曲成蛇。
“哥哥。”
“嗯?”
“你的手怎麽了。”江浔的手指轻轻点在陈乱的手掌一侧。
“手?”陈乱愣了一下,擡手看到手上还没完全消散的红痕,才突然回想起来一般,甩了甩手:“江翎那个小混蛋啃的。”
“在酒吧遇到了最近一直要邀请我参加联谊会的学生,我们在杂物间躲了一下。”
空间里似乎沉默了一下。
少年倾身到陈乱身边,温热的鼻息擦过耳後,看向陈乱的眼睛,似乎只是单纯的好奇:“联谊会很热闹吧,或许能认识不少新朋友?你不想去吗。”
略微潮湿的沉香木香根草的味道朝着陈乱笼罩过去,辛辣的龙舌兰味道悄然溢出些许。
而陈乱毫无所觉。
他推开面前有些挡视线的碍事脑袋,把剩下的苹果核扔掉:“没兴趣。我宁愿去训练场研究一下军部新投放下来的轻型城市机甲。”
“那江翎呢?”江浔的眼里满是清澈和无辜:“他除开咬了你的手,没有做别的事情吧?”
“他除了cos大型犬还能干嘛?”陈乱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疑惑。
“我是怕他没轻没重的惹你不开心。”江浔轻轻垂下眼睛。
“没有。”陈乱的嘴角弯了弯。
脾气不是很好的小混球罢了,搞点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不至于真的让他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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