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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面。”张弛说,“前面路拐弯那里看到没?”
“拐过去就是!”
说着,张弛逮着软绵绵的薛宝添继续往前走。
薛宝添一边踉踉跄跄地被他拉着走,嘴里一边数落着:
“张弛,去你大爷的!”
“你这孙子幸好不碰女人!”
“要是哪个女人被你缠上,他妈的不脱层皮才怪!”
“你这个死变态,又想睡别人,又不知道温柔点,跟他妈草仇人似的……”
张弛听着薛宝添的咒骂,又好气又好笑。
这家伙别的不说,就是这张嘴特别聒噪,次次被逮走都要掏心挖肝地骂。
真办事了不一定骂,有时候多要几次他也愿意。
就说这人是不是装逼?
在张弛看来,他并不是很反感俩人的亲密。
所以才一次次的把他掳走。
薛宝添没完没了地咒骂着,一只手被张弛抓着,另外一只手闲不住,猛地一扯,衬衫的扣子全掉了!
张弛稍微用了点力拽他一把:“两百块,别他妈作,马上到地方了!”
俩人扭扭捏捏地走了一会,终于到了拐弯处。
绕过弯道,视野一片开阔!
眼前景象跟其他地方完全不一样,赫然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致。
恰逢流云散开,月色穿透云层,漫天清辉洒落而下,温柔地铺满了整片天地。
皎洁的月光下,前方是一大片平整开阔的细软沙地,
沙地里生长着连片的草丛。
草叶修长柔软,疏密有致,一簇簇铺展开来,绿意在清清冷冷的月色里,显得更加温柔。
整片沙地与草丛层层交错,目光所到的尽头之处,是一片幽深的树林夹杂着灌木丛。
周围的树林和灌木丛刚好把这一大片沙草地围在中间,看起来确实的野战军的理想地形。
此处僻静幽深,安静得只能听见晚风拂草的沙沙声与两人错落的呼吸声。
张弛拽着躁动的薛宝添,径直朝着沙草地深处走去。
挑选了一块地势平整、草丛宽阔厚实的位置,放开了薛宝添。
此时,薛宝添已经被yu望折磨得没了理智。
眼前的人别说是高大健壮的张弛,就算是个丑家伙他也只能将就着用一用。
“两百块,你看这地方怎么样?”
“隐蔽又宽敞,办点事是不是很得劲?”
薛宝添一把将身上的衬衫脱了扔掉,浑身已经烫得吓人。
“张弛,爷爷打不过你,你他妈要干就干。”
“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张弛笑了一声,“你以为你跑得掉?”
“说好让我上半年,少一天你都别他妈想赖账!”
说着,张弛弯腰脱下脚上的鞋子,赤着脚踩进草丛之中。
这沙质干净蓬松,没有碎石硌脚。
脚底下的沙子细腻绵软,踩下去的那一瞬间,细软的沙子突然下陷,把脚给埋了大半。
张弛站直了身子,转身抬手抓着薛宝添的手往前一拉,薛宝添一个踉跄,直接扑在了张弛的怀里。
他那滚烫的身体让张弛惊讶了一下。
“草!”
“你他妈吃的啥药呀,都烧成这样了!”
说着,他顺手抽掉薛宝添那勉强挂在身子上的腰带,把他放在了沙草上。
薛宝添被扔在沙草上,急得他张嘴就骂:“张弛,你大爷的,就不能垫几件衣服?”
“垫狗屁的衣服!”
张弛解了自己的腰带,把身上多余的布料都扔在一边,蹲下身来,摸着滚烫的薛宝添说道:
“两百块,我没骗你吧,这细沙是不是特别舒服?”
“你好好感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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