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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日后秦家热热闹闹的,缚青胥高兴的直搓手,“我知道的,不管是不是秦府血脉,只要他们喊咱们一声叔,这礼绝对轻不了。”他可是王爷,送的礼太轻了,也是掉价。
这时候,管家急匆匆跑过来,“老爷,萧王爷前来拜访。”
“大晚上的不睡觉,那犊子来干什么?”一听萧衡之来了,缚青胥脸上的笑意瞬的一收,变脸的速度快的无人能及。
秦轻枫摇头轻笑,“你啊,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同萧王爷闹。”闹也就算了,还每次落下风,被欺负的死死的,偏还越挫越勇了。
缚青胥还没让管家放人进来呢,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哟,小嘘嘘,还没睡呐,可真是让本王好等,这月黑风高夜的,本王身子骨可吹不了风受不了寒,就先进来了。”
缚青胥看到来人,哪还记得自己是个王爷,气的差点跳脚,“萧衡之,你放肆。”合着他这般把胥王府当自个家想闯就想闯想进就是进,还是自己的问题了?
萧衡之自来熟不客气的坐在一边,全然不将跳脚的胥王爷放眼里,“本王哪放肆了,本王还放五放六了呢,胥主君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
在萧衡之看来,缚青昀、缚青胥就是两懒货,说他们没心机,两人从小就开始懂的算计缚青雩了,先皇交给他们办的事,只要不是牵扯民事,但凡交到他们手上的任务,总能出现各种各样的失误,两人一个有心疾,一遇事,稍微激动点,白眼一翻人就晕了,一个呢,大结巴,一急了,一句话半天说不清楚。
两个孩子皆是如此不顶事,偏胃口又大,先皇气的不行,怒骂两人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饭桶一个,他怎么就生了两个饭桶?
教育他们的夫子,更是头疼,平日先皇过问两位皇子的学业时,夫子也只能厚着脸皮昧着良心说,聪慧有余,悟性不足,要两人不是皇子,夫子大抵要直接骂两人堪称是蠢笨如猪了。
夫子违心的话,先皇不是听不出来,毕竟平日,他考校两人的课业时,两人不是晕就是紧张的说不出来,如此,他还有什么不懂的。
就这样,先皇哪敢把皇位交给他们?
哪知,缚青雩坐上那把椅子后,两人的病好了,你说这奇不奇怪?
后来,萧衡之才发现,缚青胥、缚青昀当真是狠人,小小年纪居然就把缚青雩算计上了,能装那么多年,可见两人心性并不简单。
萧衡之还曾为此高看过缚青胥几眼呢。
“多谢萧王爷关心,不知萧王爷今日前来拜访所谓何事?”秦轻枫露出恰到好处,不显疏远,又不至于过分亲近的笑来,亲自给萧衡之倒了一杯茶。
缚青胥不爽的坐回去,不悦的瞥萧衡之一眼,指桑骂槐的说:“倒茶这种事让下人做就行了,哪用得着你亲自来,可不是什么阿五阿六都配喝上你亲手倒的茶的,你倒茶,怎么也该倒给我这个夫君喝才是,像那些没夫郎媳妇,又没有意中人,光棍一个的,多半是品不出你倒的茶有多好喝的,某的人喝了,那也是野猪品不来细糠。”
萧衡之嘿了一声,手里的茶杯差点没自个飞到缚青胥脸上,像是想到了什么,萧衡之一改方才的怒气,得意的暗道,让缚青胥再嘚瑟两句吧,看看待会这小子求不求到他身上。
这么一想,萧衡之便气不起来了,当着缚青胥的面喝了一口,“轻枫啊,今日本王过来是想与你打听一事。”
萧衡之与缚青胥斗嘴,秦轻枫帮谁都不是,干脆保持沉默,这会倒是开口快了,“不知萧王爷想与我打听什么事呢?”
从秦轻枫的语气不难听出,秦轻枫对萧衡之敬畏有余,亲近不足,毕竟萧衡之与秦斐俞的事,身为秦家人,他不可能不知道。
秦将军与萧老王爷交情不错,小时候秦轻枫就经常往萧家跑,比起常年在塞外的堂哥秦斐俞,萧衡之、萧玄之更像他的兄长,正因为他们走的近了,缚青胥吃味,越大越看萧衡之不顺眼。
后来出了秦斐俞的事,虽知萧衡之没什么大错,但人本就是偏心的,加上萧衡之中毒,秦轻枫又嫁入胥王府,关系便渐渐疏远了起来。
这些,萧衡之如何不知,他并未因此说过什么,“听说,当年你们弄丢孩子的地方是在半山腰上?”
事关孩子的事,如今已是胥王府的禁忌,这种大喜的日子,萧衡之这是什么意思?
缚青胥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站起身,面色不善,“萧衡之,你想干什么?要是你想找事,立马滚出我的胥王府。”
萧衡之蹙眉不把缚青胥的呵斥当一回事,只是看着面色惨白的秦轻枫,“你们之所以会上山,是要去拜佛上香吗?”
许云帆猜测,秦慕对“上香”反应如此大,大抵是与此有关,萧衡之来胥王府前让人调查一番,自然知道了当年的事。
秦轻枫毫无血色的脸上露出后悔至极的神色来,他没说话,一手捂着胸口点了点头,一手撑着椅子把手撑着额头。
据侍卫所说,缚青胥当年遭遇暗杀的那座山,山上就有一座道观,听说很灵验。
秦轻枫从百姓口中得知道观很灵,这才想着去求个愿,希望他侄儿能够尽快找回来,去时,他便在孩子耳边念叨,他们要去哪里,去那里干嘛,他还教孩子,让他上香时要虔诚,如此,神明才能听到他的请愿,哪知,道观还没到了就先遭遇了刺杀。
秦轻枫很后悔,早知道,他就该自己去的。
“萧衡之,你到底想干什么?掀人伤疤你就高兴了?”缚青胥红着眼怒喝道。
说实话,换以前他没中毒前,缚青胥这般吼他,他两这会高低得干一架,如今修身养性多年,萧衡之发现自己的脾气好了不少,包容心也宽了很多,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就往缚青胥门面扔去,“此物,你可认得?”
缚青胥一接,待看清手上的玉佩时,瞳孔不禁一缩,拿着玉佩的手剧烈抖动起来,好似大受打击般,语不成句,前言不搭后语,“这……你……玉佩……是孩子的,这是阿慕的,它怎么会出现在你手里?”
手中的玉佩,他如何不认得?
这可是他亲手为他唯一的小哥儿做的,就这块玉,更是其他小国进贡的上等良玉,是他厚着脸皮向皇上讨要,萧衡之还跳出来做妖,后来还是他脸皮比较厚,缠的皇上烦不胜烦,这才把玉给了他图个耳根清净。
得了玉,缚青胥拿来后亲自跟着师傅学,亲手做出来的玉佩,他如何会不认得。
明明当年他们派了那么多人,几乎快掘地三尺了都没能找到任何一点线索,更不用说发现玉佩了,那么,缚慕贴身佩戴的玉佩怎会出现在萧衡之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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