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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自己说的话有什麽值得想歪的地方吗?
祁尧竟然能听出反应来,还是说他又想了什麽奇怪的东西?
矜钰挣了一下,把自己的两只手从祁尧怀里挣脱出来,然後推着祁尧把对方推得离自己远远的。
接着,青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满脸警惕地看着祁尧,
“你赶紧给我滚下去,你个死变态,一大早的就发|情。”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青年自己都不好意思地红了满脸。
结果,被他骂做变态的男人却像是什麽都没感觉到一样,面容平静地由着他紧张兮兮的看着自己。
看到这一幕,矜钰心里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一样,堵得他难受。
他气不过,只能又对着祁尧撒气:“你怎麽还不滚,站在这里做什麽?”
祁尧没说话,只看了青年一眼,便垂下眼帘打算顺从地从床上下去。
却不想又忽然被青年被叫住。
“你等等。”
矜钰忽的想起来了什麽,他还没有问祁尧昨天他把自己带回来之後发生了什麽。
青年微微眯了眼睛,开口问道:
“你昨天对我做了什麽?”
他现在还是没有想起来昨天自己醉了之後发生了什麽。
本来他不想问的,因为他直觉可能发生了一些自己不太愿意接受的事情。
可是他看着祁尧这麽平静的好像什麽也没发生似的样子,他又觉得憋得慌。
明明他才是主人,他才应该占据主导的地位,怎麽祁尧看着比他这个主人还像是主人呢。
感觉不管是什麽方面,祁尧都压了自己一头。
矜钰是真的气不过。
他气愤地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回话的男人,不等对方开口,就忍不住催促道:“问你话呢,你不会说话吗?”
边说着,边把脚从被子里伸出来,踢了踢祁尧的膝盖。
然後等祁尧看过去的时候,青年又立马把脚缩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青年倏然对上男人黑沉的眼睛,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反应过来後,矜钰脸上更红了,跟男人对视着,硬撑着说道:
“看什麽看?问你话呢?还不回答!”
完完全全的就是一个娇纵蛮横的小少爷。
祁尧倒是对此没什麽感觉,只觉得青年可爱,好像不管青年对他说了什麽,做了什麽,他都能从青年的一言一行里品出可爱的感觉。
活像是一个……变态。
这麽一想,青年说的好像确实没有错。
每当青年自以为自己是在欺负他的时候,祁尧都想把青年拉过来压在身下狠狠欺负。
青年完全不知道,他做的那些,只会让自己更加兴奋,根本就生不出厌恶的情绪。
祁尧垂着眼帘,不让青年看到自己眼底的神色。
至于青年问的那个问题——自己对他做了什麽?
昨天晚上……
在如愿得到青年的乞求之後,祁尧满意地笑了笑,刚想说些什麽,车却停了下来。
祁尧只好把青年就这样抱了回去。
毕竟车子里面有暖气是热的,可是外面却还是有些凉的。
一冷一热的,总会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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