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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商良的肯定,时青颜快速将他全身上下扫视一遍,蹙眉紧张道:“那你还疼吗?”
“不疼。”
商良勾起唇角自豪道:“他们都被我打趴下了。”
语毕,他忍不住笑出声,心道自个儿明明已经三十来岁了,此时此刻在时青颜面前却如同一个青涩莽撞的毛头小子,只想着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在心仪之人面前。
“那便好。”
时青颜松了口气,他将商良红肿的脸颊寸寸涂抹好药粉,而后又将其双手牵过来,把手指关节红肿的地方也细细抹上药。
冰凉指尖离开的那一刹那,商良将时青颜的双手迅速包裹住又呼了几口热气,最后把汤婆子塞给他,道了声:“青颜你不必担心我,今日便早些睡吧。”
时青颜应了声:“好。”
“那就,晚安?”商良温声道。
随手又将时青颜两侧的被子收拢些。
“晚安。”
时青颜朝他浅浅一笑,缓缓闭上双眼。
见时青颜睡下了,商良才又转身回到书桌前坐下…
身后,时青颜有些睡不着,他睁开双眼,见到商良坐在书桌前写写画画,桌面上散放着不少奇形怪状的刀具,以及一块描好线条的木头,当即便明白商良今夜是要赶工。
烛光摇曳,床下坑洞里的炭火发出似有若无的“噼啪”声响。
望着男人宽阔挺拔的肩背,光看模样只以为是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可他的那双大手却是异常灵活,手指间显得格外精细小巧的毛笔轻盈挥舞,落笔肆意潇洒,这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儒雅气质,愈发衬得他沉着稳重。
时青颜在温暖怡人的被窝内缓缓闭上双眼,内心控制不住地重复道:商良这般优秀的人就不应该和自己一直待在一起,他就应当如同九天之上翱翔的苍鹰,去往外头那更为广阔的天地…
—
翌日,天还灰蒙蒙亮时,商良走进木雕店。
柜台后的掌柜一边整理着账本,一边瞟了一眼商良。
在看到商良眼下显而易见的灰青色时,他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即便用暧昧的眼神扫视几眼商良,揶揄笑道:“商良,昨夜你都做什么去了?怎么会变得如此憔悴,莫非是被家中夫郎给透支了精气神?饱暖思淫欲啊,啧啧啧…”
“别胡说。”商良没好气地哼笑一声。
他倒是也想,但青颜恐怕是不愿意的。
在没有确定青颜对他的心意之前,对于青颜,他只会克己守礼,做一个心无杂念的端方君子,以朋友的身份与之和睦共处。
商良将布袋掷于柜台上,然后从里面取出即将完工的卧虎印章,朝着掌柜挑眉道:“你看看这个。”
“嘶…”掌柜只瞥过一眼印章,便有些目不转睛了。
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双眼,而后小心翼翼地伸手拿起印章,置于双眼正前方细细观摩着,不时还轻轻抚摸过虎背上面的纹路,眼中满是惊喜与炙热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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