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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太太脸上依旧挂着淡漠而疏远的笑容:“既然莫小姐身体不舒服,那我也不勉强莫小姐出去了,不知莫小姐欢不欢迎我来探病?”
莫子苡僵着脸看着她,竟然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无奈的垂下手,给她让出一条道。
李老太太毫不客气的走了进去,两个下手一左一右的守在门口。莫子苡看了看依旧站在那里的白长清,淡淡道:“白副官请回吧。”说罢,便将门关上了。
回过神来,李老太太已经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她:“我听说,你以前在峥西的寓所住过一段时间,是吧?”
莫子苡在她对面坐了下来,面对着她的高贵孤傲,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审问的犯人,只能乖乖说出实话:“是。”
李老太太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我并不是要来质问你什么。一个男人,在外面有几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尤其是像峥西这样在商场上打滚的,逢场作戏更是必不可少。”
莫子苡心中冷冷一笑,你儿子的女人,恐怕不是几个的问题。
“可是,外面的女人,顶多也只能算是情人,在他妻子的面前,永远是见不得光的,这一点,你懂吧?”
莫子苡依旧是点头,并不说话。
“所以一个女人,一旦选择了做某个男人的情人,就要懂得本分,既要知道自己没有做他妻子的资本,也要知道,自己没有在他妻子面前炫耀的资本。”她冷冷扫了一眼低着头,仿佛没有在听的莫子苡,“所以我希望,像昨晚那种事情不要再发生了。”
话到这里,莫子苡如果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恐怕就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傻瓜了。她抬起头来,眼里带着一丝嘲意:“李老太太,您恐怕是误会了。第一,我跟你的儿子没有任何关系,也绝对不是他的情人;第二,我没有在他的妻子面前做过任何您所谓的炫耀的事;第三,昨晚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我根本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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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言|情|小|说
李老太太冷眼看着她,却见她神色自若,眼里的不屑显而易见,倒是有些愣神:“昨夜峥西不在你这里?”
莫子苡耸耸肩:“如您所见。”信手捡起散落在桌面上的一支烟,点燃来,冷笑着道:“李太太,无论您信不信,我压根就不想与您的儿子有任何瓜葛。如果今天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话,那您可以回去了。”
李老太太见她这样,终究也再难说出些别的什么来,站起身走到门口,却突然又回过头来:“如此,我希望莫小姐能够记住今日自己说过的话。”
莫子苡冷笑:“当然。”
门再次被关上,莫子苡缩在沙发上,掐了烟,眼神逐渐迷离起来。
不出片刻,门口居然再次响起了敲门声,将她惊得回过神来,疑惑着站起身来,拉开门,却还是白长清那个笔挺的身影:“莫小姐。”
莫子苡终于是不耐烦:“你们师长到底想怎么样?”
“在下说了,师座只是想请莫小姐吃顿饭,向莫小姐致歉。”
莫子苡咬着牙,实在是不想再与这雷恒有什么瓜葛,心中一横,转身走进房内,快速换了衣服,稍稍抹了点胭脂在苍白的脸上,再次走出来,对白长清道:“那好,我就去见他这一次。”
吃饭的地点选在和湘满楼齐名的另一个湘菜馆——玉宇楼。白长清为她打开车门,道:“师座吩咐在这里定了位置,莫小姐请。”
静静坐在雅间之内,莫子苡心神不定的敲着桌面,等待着雷恒的出现。
约摸过了将近一个钟头,雷恒方才姗姗来迟,走进雅间,见她安安静静的坐在桌边,倒是笑了:“我还以为你可能已经等不及走了。”
熟稔的口气,仿佛两人相识已久。莫子苡不喜欢他的这种口吻,撇过头淡淡道:“有雷师长忠心耿耿的副官守在楼下,我敢走吗?”
雷恒挑了挑眉,不置可否。解开军装外套挂在衣帽架上,挽着里面白衬衣的袖口走到她旁边坐下,翻看着桌上的菜谱:“想吃什么?”
莫子苡只觉得好笑,冷冷看向他:“雷师长,我们很熟么?还是雷师长生来便是这样,喜欢和谁都假熟?”
听出她语气里含的讥讽,雷恒也不生气,只是淡淡一笑,眼睛依旧盯着菜谱:“我不是和谁都假熟,可是我的女人,若是敢跟我装不熟,我会生气。”
他的女人?莫子苡顿觉荒谬无比,倏地站起身来:“雷师长,我今天之所以会来,就是为了想跟雷师长说清楚,我与你并没有任何关系,还请雷师长放过我这个弱女子吧。告辞。”说罢,她低身拿起自己的包,抬脚就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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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恒依旧低着头翻看着菜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上次你说过你想吃什么来着?剁椒鱼头?”他抬起头来看向脚步一顿的她,依旧带着笑意,“上次没有那个条件,这次就当是补偿吧。”
莫子苡一咬牙,上前拉开了包厢的门,却突然被门外的两个士兵拦住了去路。终于忍不住爆发,转过身便将手上的包砸向雷恒:“你到底想怎样?”
雷恒微微一偏头,躲过她那个小小的首饰包,依旧笑着,反倒将手伸向她:“没什么,我说了,是我的女人,我就会对她负责,保护她的安全而已。”
尘封于心底不愿开启的往事,终于被打开来,莫子苡脸色发白,眼中却愈发凌厉:“那么敢问雷师长,凭什么认为我是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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