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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瞧着自己手背上的红肿水泡,若是换做以前,她还是北国大将军的时候,自是不屑这等小伤,可这副身子骨太过细嫩,着实没办法。
“烫伤这种事,可大可小,不能掉以轻心。”沈千辞的指尖沾了点药膏,轻轻的擦在了陆瑾的伤患处,还不忘低头吹了吹。
陆瑾:“??”
待处理完伤口,沈千辞还不忘热心肠的问了句,“我有没有弄疼你?”
“那什么……”陆瑾撤了手,“一点小伤而已,男儿大丈夫的,没什么大碍。”
说这话的时候,陆瑾不敢抬头去看沈千辞的眼睛,心里隐隐发虚,总觉得已经被人扒了皮一般,看得一干二净。
“不管如何,是伤就得处理。”沈千辞将膏药搁在桌案上,“剩下的带回去,烫伤已经起泡,若是溃烂,怕是要吃苦头的。”
陆瑾愣了愣,“那就多谢沈公子了。”
“来!”沈千辞往她碗里夹菜,“你手不方便,我来。”
有那么一瞬,陆瑾觉得,他热情得要当她是废物,往她嘴里喂饭了……
一顿饭下来,沈千辞如同填鸭一般,不断的给陆瑾夹菜,仿佛是她这辈子都没吃饱过,恨不能将此前的饭食都给补上。
“吃、吃不下了!”陆瑾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怕是要炸了。
沈千辞笑道,“难得结交陆公子这样的朋友,来日你若是有什么事,只管来客栈找我,沈某一定鼎力相助。”
客栈的位置?
呵,沈千辞在回城的路上,在马车里嘀嘀咕咕了不知道多少遍,陆瑾的耳朵都能长茧子了!
“沈公子真是热情好客!”陆瑾只想快点走。
沈千辞也瞧得出来,她这浑身不自在的模样,“我这厢还有要事在身……”
“不送!”陆瑾旋即起身。
沈千辞:“……”
话都没说完,就没下文了?!
“告辞!”沈千辞哭笑不得,拱手告辞。
待沈千辞一走,陆瑾总算可以松了口气了,揉着吃撑的肚子,坐在原地直皱眉。
“是镇北王府亏待你了?”
门外突然传来的声音,惊得陆瑾心神一震,乍见着赵明暄从外头进来,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僵直了脊背。
后来转念一想,自己也没做什么事,不过是蹭了一顿饭而已,何必如此畏惧?!
“王爷何出此言呢?”陆瑾登时打了个饱嗝,赶紧捂住了嘴。
天晓得,她不是故意的。
“哼!”赵明暄沉着脸,“风寒还没好,就紧赶着出来与人私会,陆大小姐还真是有些……”
陆瑾扶着桌案起身,“王爷这话说得,未免太难听了点,什么叫私会?若然是私会,理该待在犄角旮旯里,又或者是王爷瞧不见的地方,这大庭广众的私会,还是头一次见。”
赵明暄:牙尖嘴利。
“王爷是来吃饭的?”陆瑾问。
赵明暄瞧了一眼桌案上的残羹,其实沈千辞吃得不多,多数还是夹到了陆瑾的碗里。
蓦地,他的视线落在了药盂上。
想起之前在城外的情景,赵明暄冷眼睨着陆瑾的手背。
“若是王爷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陆瑾低咳两声,“城外事忙,总不好离开太久,告辞!”
语罢,陆瑾抓起桌案上的药盂,转身就走。
赵明暄也没拦她,反而慢条斯理的坐了下来。
“查!”
李海行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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