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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惜寒趁空看了眼屏幕,有几条消息需要她回复,但阮炘荑这小鬼已经开始磨皮擦痒的,让她有点腾不出手回。
深吸口气,温惜寒手腕一转,将手机塞到了枕头下面,半搂过阮炘荑的肩,小声喊道:“软软?”
“嗯?”阮炘荑眼睛眯开条缝,眼神迷瞪地看着温惜寒。
她似乎是反应了下,又埋头拱进了温惜寒怀里,声音又软又绵:“姐姐~”
“你刚刚……叫我什么呀?”
“什么?”温惜寒装傻。
阮炘荑晃了晃温惜寒的手臂,软声撒娇道:“姐姐能再叫我一遍吗?”
“叫什么?”难得看见这个样子的阮炘荑,温惜寒忍着笑,继续逗她。
“就……叫一遍你刚刚叫我的嘛~”阮炘荑咬着下唇,很小声地说。
“那我刚刚叫的什么?”温惜寒明知故问道。
“软……软软啊。”阮炘荑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直接羞得将脑袋埋进了温惜寒臂弯里。
温惜寒闷闷地笑着,胸腔随着笑而微微震动。
“???”阮炘荑反应过来,瞳孔睁大,一副难以置信的语气,“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啊!”
温惜寒侧身,轻轻捏住了阮炘荑的鼻子,低笑着反问:“我哪样了?”
阮炘荑委屈地嘟嘴,鼓着脸嘟囔道:“你欺负人!”
“我可没有欺负你。”温惜寒戳了戳阮炘荑鼓起来的侧脸,动作很轻柔地凑到她耳边,柔声说,“快起来了,软软。”
女人声音低磁,冷香入骨,仅是简单的耳语,就让阮炘荑感觉一阵酥麻直直地从耳根子蹿到后腰,又痒又麻,一股暖流将胸腔灌得满满当当的。
等她反应过来时,温惜寒已经掀开被子下床了。
小腿涂过红花油的地方依旧热热烫烫的,空气还弥漫着淡淡的药酒味,不算刺鼻,却也算不好闻。
阮炘荑支着手肘缓缓靠坐到床头。
温惜寒坐在床尾,正在穿鞋。
咬了咬下唇,阮炘荑轻轻撑着身子移到床尾,从身后抱住了她。
穿鞋的动作一顿,嗅着空气中突然变重的药酒味,温惜寒温声问道:“怎么了?”
阮炘荑将下巴垫到她肩上,声音很轻:“我还以为,一睁眼又看不见你了。”
“……”
不知道为什么,温惜寒总感觉阮炘荑是在内涵那天早上她不告而别的事情。
将阮炘荑的爪子从自己肩上拿开,温惜寒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说:“时间不早了,该去会场了。”
阮炘荑撇撇嘴,赤着脚,不情不愿地从床上下来。
确认她是真的站稳后,温惜寒才绕到床头,摸出放枕头下面的手机,一丝不苟地回起了消息。
轻呼口气,阮炘荑坐到床边,撩开裤腿露出了涂满红花油的小腿。
腿上的青紫较前有所缓解,热烫感依旧,痛倒是不怎么痛了,就是这药酒味有些重,让阮炘荑嫌弃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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