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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张尽忠蹑手蹑脚地推开了卧室的门,低声试探
床上的一块凸起的被子让他放下了些心来——或许是明察秋毫的老婆大人也有累的时候?等到半夜没等到他就自己先睡了?
想到这儿,张尽忠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抱起一床被子,准备自觉地睡到客厅睡到客厅。
谁曾想,刚刚转过身来想要离开,张尽忠就看到,本来以为在床上睡熟了的“老婆大人”,竟穿着睡衣,头凌乱地挡在门口
客厅的灯光打了进来,更衬出了几片阴森在她明暗不定的脸上
“回来了?”李艳红温柔地笑着,看着张尽忠破烂的衣服,说:“今天又去哪儿了呀?”
张尽忠抱着被子,只感觉到一阵恶寒
“那个老婆,明天还有会要开。”张尽忠尬笑着说,
“有会开?那怎么还这么晚回来?”李艳红把门关上露出早早靠在墙边的搓衣板,
“哼哼,队长你就不要挣扎啦!”鸠一手拿着纸条,一手拿着胶带,对着被普和林朔按在墙上动弹不得的基诺说,
“喂喂!你们两个这是以下犯上!我是你们队长啊!”基诺胡乱挣扎着,但仍然逃脱不得。
“哎呀,队长,我们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危嘛。”林朔笑嘻嘻地回答,
“这关你们什么事啊!”基诺咬牙道,
“你看,要是我们让你跑了,鸠就不高兴了,鸠要是不高兴了,你也不高兴了,你要是不高兴,那我们可不就遭了殃了嘛?”
“明天基地里还有会要开。”基诺一脸绝望地看着越来越近的纸条,
“没事儿,贴一晚上而已”鸠双眼光,一把把纸条拍到了基诺额头上,
“嘶——轻点!!”
第二天中午
“最后,根据巢内新出台的法规,初级农产品的税率上调,请各小队于周边聚居区的市场显眼处张贴告示。”主席台上絮絮叨叨说了一上午的白头老头终于下了台,众小队代表一个个离开了场地。
“什么评价?”顺着人流,基诺来到张尽忠的座位前,
“真不讲道理。”张尽忠隔着长裤,揉着红的膝盖,抱怨道:“税率本来就已经很夸张了,竟然还要往上调,”
“基地之类的不过只是巢里那些高官们的上位工具罢了,”基诺用口罩挡着脸上的一道道红印子:“一旦想要升个一级半级,大部分什么主任、某长,都会拿边境开刀,”
“这可不行,巢内部的矛盾再这样转嫁下去,基地绝对越来越难过。”张尽忠头疼地抓着头:“今天上调,明天估计就是o,反正就是打边炮,基地展成什么样,那些老爷们一点都不关心,”
“那怎么搞?”基诺扯过一个椅子:“这样下去就是慢性死亡,总不能当温水里的青蛙任人处置。这几天的政策虽然对我们小队的影响不大,但这两天冰川下面的镇子里的人都少了不少。”
“你可别光指望我。”张尽忠听出了基诺的意思:“我这个芝麻官能干的可不多,你们也得行动行动,”
“那是当然,我们可以利用一下清道夫”。基诺把路让开,拽起了张敬忠。
“哎哟!慢点慢点!”张尽忠捂着膝盖,弯腰:“我知道你们小队有个工程师能和清道夫交流,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把物资正常地到平民手里总不能直接让清道夫送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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