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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第2页）

听到这个问题，医生轻轻蹙起了眉。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思考少顷，肯定地摇头否认：“从来没听说过。”

秦知愠：“是吗？”

“是的。”医生解释：“而且理论上来说，这种事情也几乎不可能发生。对信息素的感知需要腺体参与，而beta的定义，是不会分泌信息素的人类。既然不会分泌信息素，就代表着腺体完全未发育，自然不可能闻得到信息素的味道。”

他解释完，又试探性地问秦知愠：“您这样问，是遇到了能闻到信息素的beta？”

秦知愠说：“不，只是问问。”

医生似乎是有所怀疑，但面前的人是自己的老板，他也不好过多询问，只是又道：“不过，虽然我没有遇见或者听说过这种情况，但不代表这种情况就不存在。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些事情只是没有被大众知晓，并不意味着就不存在。能闻到信息素的beta在人们眼中或许会是怪胎的形象，为了不遭受歧视，他们会有意隐藏自己的特殊也说不定。”

秦知愠点了点头，却是在想些别的东西。

他想，既然医生没有把话说死，那他遇到的那个beta的情况就有可能是真的。

或许，可以找个时间验证一下对方的说法。

医生见他沉默，便也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扶了扶自己的眼睛：“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秦知愠端起桌面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没有了，麻烦你了。”

医生说：“这是我的分内之事。”

他站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带来的东西，准备离开的同时。

他对秦知愠说：“那秦先生，今天就到这里，我先走了。”

秦知愠点头，表示答应。

医生却没第一时间离开，他张了张嘴，随后，露出了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

秦知愠：“你想要说什么，直接说就行。”

作为秦知愠的私人医生，这么多年来，对秦知愠的性格和人际关系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和秦知愠也稍微有些不是上下级而是作为朋友的情分，他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enigma的信息素不能自然代谢，在体内越积越多的话，抑制剂的效果只会越来越差，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秦知愠，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我知道。”

医生说：“条件允许的话，我建议您还是尽快找个伴侣吧。虽然大部分人都承受不住enigma的信息素，但如果能找到合适的s级omega，说不定也能解决问题。”

说到这里，医生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说：“我记得您有个朋友……那个明星，是不是就是s级omega？如果你们关系不错的话，或许可以试试……”

“你该走了。”秦知愠打断他。

医生抬起头，对上了秦知愠的视线，这才发现对方面上的表情不知何时已然沉下。

他心知是自己说错了话，向秦知愠道了歉，低头离开。

秦知愠将咖啡杯放在桌面上，力道略有些沉，瓷杯和桌面磕碰，发出了“咔嗒”的声响。

喻意伶拿起水杯，喝了两口水。

坐在他身侧的薛韵汵稍微往他的方向侧了侧身，他问：“你们这节课到底几点下课？”

喻意伶：“十二点十分。”

“现在都十二点半了，”薛韵汵深吸一口气：“这老头……老教授也太能讲了。”

“诶，”喻意伶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我每次听他的课都做好了多上一个小时的准备。”

薛韵汵耸了耸肩，对自己并没有选这位教授的选修课而感到庆幸。

薛韵汵和喻意伶并非同一个专业，需要上的课程自然不同。今天会坐在一个教室里，是因为下午季家有新项目活动剪彩仪式，喻意伶想跟着去，薛韵汵就顺路过来捎他。

他来得早，在外面干坐着也是坐着，不如进来和喻意伶一起，还能聊聊天。

只是没想到这老教授这么能拖堂。

好不容易熬到老教授放人下课，薛韵汵看时间快要来不及了，催促喻意伶：“走快两步，现在差不多是交通高峰期，堵车的话就可能赶不上。”

喻意伶：“唔。”

虽然薛韵汵是omega，却比喻意伶高上半截，他迈开腿在前面疾步走，喻意伶需要小跑才能跟上，很费劲，所以没空说话。

上了车，两人的节奏就放缓下来了。

薛韵汵一边启动汽车，一边用略有些好奇的语气，询问喻意伶：“挺稀奇啊，你平时都不爱参加这种活动，怎么最近倒是热衷起来，是转性了，还是信息素过敏的毛病好了？”

“没有。”喻意伶看向窗外，含含糊糊地说：“只是发现这种活动上的蛋糕都很好吃。”

薛韵汵愣了愣，随后有些无奈地笑了，说：“怎么像个小孩似的。”

喻意伶“哼哼”了两声，表达了自己对薛韵汵这种评价的不满。

喜欢吃蛋糕当然是借口。喻意伶嗜甜，对市内每一家蛋糕店的口味都了如指掌，根本没必要为了这一口两口的蛋糕这样麻烦地奔走。

但他不会告诉薛韵汵，他主动提出要参加这个剪彩，是因为作为季家这个新项目的合作方，秦知愠会代表秦家出席这个剪彩仪式。

……他有些想念对方的信息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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