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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手腕都有些酸疼,但是面上居然还带了丝微笑:“我走的这些日子,王府里怎么样?”
“一切都好。”他若无其事地答:“夏公子的病早就好了,裴公子也没惹出什么事来。王爷还要知道什么?”
我只觉得枪下单薄的剑身此时却仿佛带着万钧巨力,怎么都像是要压制不住了的样子。
“那你呢?”我笑意渐浓,神色有些轻佻地看着他的双眸:“怎么好像有些不高兴?”
“王爷……多虑了。”他沉声道。
“你不高兴。”我用上了肯定句:“我带赫连沉玉回来,你不高兴。”
腾远山顿时怔住了,长剑上的力道也不由停滞了一下子。
我抓住了那一瞬间的机会,手腕猛地一用力,长枪上挑。
只听嗡的一声轻鸣,腾远山的碧水长剑已经被抛飞到了空中。
他却好像依旧没有反应过来似的,就那么抬头愣愣地看着长剑在半空旋转,然后掉落。
我见状只得腾身一跃,替他接住长剑。
“王爷……”腾远山从我手中接过长剑,神情却忽然显得有些苦涩,他低声道:“赫连皇子的事情,是皇上下旨,王爷心甘情愿领旨。远山不会不高兴,更不会因此怠慢赫连皇子,请王爷放心。”
“远山。”我忽然皱了皱眉,轻声说:“你正是太让我放心了,我才想问你。这段日子,诺大的王府都靠你打理,问你府里如何,你便只谈其他人,对自己绝口不提。如今我回来了,你便该多歇歇。”
“王爷。”他抬起头,脸色渐渐恢复了平稳:“远山这些年来都做着这些事,并不……并不辛苦。”
说着,他已经还剑入鞘,一双凤眸看向我,沉声道:“多谢王爷关心。王爷也练了很久了,还是先吃些东西休息下吧。”
“嗯。”我沉默了片刻,又看了看天边黄昏时刻的暮色,最终只是微微点头,收了枪跟他一起走下了演武台。
……
因为身上汗湿有些不舒服,我便回去府邸里先洗了个澡。
之后也没多麻烦,只穿上了件沉黑色底纹的锦袍,便往揽云轩的方向走去了。
宽敞的袍袖里揣了个小玉瓶,正是我从燕云京那群手下的库存里拐回来的迷情醉。
迷情醉据说是京里有名的的房事情趣品,既能催情又不伤身,因此虽然价格不菲,但是也深得燕云京诸位达官贵人的喜爱。
揽云轩被竹林包围着,夜色中都隐隐透着静怡安宁的气息。
走在碎花石铺成的羊肠小道上,我觉得心似乎都变得柔软了起来,在燕云京的这么长时间,经常是勾心斗角的。
我熟悉这样复杂的生活,却更向往跟夏云深在一起时的那份安逸。
走进那幽静的小院落里,正好看到墨羽在院中扫着杂叶,他一见我便想行礼。
我摆了摆手阻止了墨羽,也没让他通报,只是自己一个人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虽然时候已经不早了,内室的灯火却还没熄灭,显然是他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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