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前不管用不用得到山神牌,只要它还好好的挂在脖子上,徐暮蝉就不会太过慌乱,但现在山神牌却不见了。
徐暮蝉难以抑制地升起一阵恐慌,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如果山神牌真的被取下来了,自己应该已经鬼化了才对。
但他看看自己的皮肤和指甲,又去感受心跳,并没有任何鬼化的征兆。
那么就是这地方比较特殊,要么就是……山神牌其实还在他身上,并没有被取下来,只不过他的感知被蒙蔽了。
第二种可能让徐暮蝉镇定了许多,他紧紧攥着红盖头,安慰自己先不要慌,看看这些东西到底要干嘛。
这里似乎只有夜晚,徐暮蝉感受不出时间的变化,只能感觉花轿被抬着走了很久很久,才终于停了下来。
喜乐声也停了,四周变得格外安静。
徐暮蝉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贴近窗户往外看,却对上了一张雪白的脸。
那张脸也紧紧贴在窗户上,一只眼睛正往轿子里看,徐暮蝉被吓了一跳。
脸上的黑眼睛看向徐暮蝉,转了转,似乎是在笑,然后徐暮蝉就听见有一道怪异的声音说:“开轿门!”
徐暮蝉连忙坐了回去,想了想又将红盖头胡乱盖在了头上。
视线被遮挡,徐暮蝉只能靠耳朵,他听见了前方有东西被打开的声音,先是嘎吱一声,之后就有风吹进来,应该是轿门打开了。
有一个人站在轿子旁边,朝里面的徐暮蝉伸出一只手,说:“请新娘子下轿!”
徐暮蝉不敢碰这些纸扎人,只能虚虚将手搭了下,然后弓着身体从轿子里下来。
踩过地上的踏板时,见上面雕龙画凤格外精细,徐暮蝉才意识到这是之前封死的轿门。
他想起之前在网上看过的那种万工轿,好像就和这个差不多,轿子被装点得繁复华丽,但轿子里却极为狭窄,新娘子上轿之后轿门会被封死,不到地方不会被打开。
堂皇富丽之中又透出森森鬼气。
徐暮蝉通过脚下的方寸之地观察周围,他被前方的纸扎人引着踏过了一道高高的门槛,之后又经过了两道门,才停下来。
这女鬼原本要嫁的人家应该是个规矩很多的高门大户,徐暮蝉一路走来,每经过一道门,这些纸扎人都要用尖利的声音念经一样念一段复杂又听不太明白的吉祥话。
之后徐暮蝉才能继续走。
现在那纸扎人又开始念经,念完之后才说:“请新娘子进门!”
徐暮蝉听见了门打开的声音,之后又有两个应该是侍女或者女仆一类身份的纸扎人来搀扶,一左一右扶着徐暮蝉进门,最后在一张被布置得红彤彤的雕花架子床边坐下。
坐定之后,两个侍女一左一右立在旁边,又有一道沉重的脚步声朝徐暮蝉走过来。
对方应该身份很高,徐暮蝉听见了其他纸扎人行礼问好的响动。
脚步声在徐暮蝉面前停下来,然后拖着声音说:“新郎官在路上耽搁了,再有三天才回来,新娘子这几天就先在家里住着,等新郎官回来了,再拜堂完礼。”
徐暮蝉顿时大大松了一口气,刚才他差点以为面前的人就是新郎呢。
他拿捏不准对方知不知道新娘子已经换了人,只能捏着嗓子应了一声:“知道了。”
“新娘子一路辛苦,今晚就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就告诉下人们。”
对方应该是新郎的长辈一类,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然后是房门被关上的声音。
房间里现在只剩下徐暮蝉和两个侍女。徐暮蝉想了想,试探地去掀盖头,发现没有被阻止之后,就将略有些沉的盖头摘了下来。
一左一右两个侍女齐齐转头看着他,脸颊上的两坨红晕衬得脸色越发死白,黑眼珠直勾勾盯着徐暮蝉,齐声说:“新娘子真好看,新郎官有福了。”
第46章
这一幕实在诡异,两个眼神直勾勾的纸扎人,再配上光线昏暗阴森森的老房子,简直就是恐怖片现场。
徐暮蝉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试探地问道:“新郎官……是谁?”
纸扎人像是疑惑地弯了弯腰,呆板死白的脸孔距离徐暮蝉更近了一些:“新郎官就是新郎官啊,新娘子不知道吗?”
徐暮蝉身体往后仰了仰,戒备地看着他们:“我知道啊,只是考考你们。”
两个纸扎人定定地看了他半天,才又将身体直了回去,像两尊门神一样立在床边。徐暮蝉心想这样可不行,于是试探道:“我肚子饿了,你们去给我拿点吃的来?”
两个纸扎人这回倒是很听话,出门去给徐暮蝉拿吃的了。
屋子里没有了其他人,徐暮蝉这才将身上层叠繁复的嫁衣脱了下来,只穿着轻便的红色长袍观察屋里的布局。
看房子的风格,这应该是古代建筑。
屋子分为里外两间,里面放着雕花大床以及衣柜等家具,是起居室。外面则用六折大屏风隔开,放着罗汉榻小几等等,应该是用来会客的。
因为要办婚礼的缘故,屋子里挂满了红绸缎,贴满了鲜红的喜字,连床幔和被褥都全换成了鸳鸯戏水的喜庆款式。
只不过这房子家具全是红木的,老旧的红木色调被喜庆的鲜红一冲,越发诡谲阴森。
徐暮蝉走到外间,小心将房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看,左右两边是厢房,房门紧闭不知道是否住了人,中间则是个不算大的院子,院子里是精心打理的花草树木以及石制的茶几凳子。
要不是天黑沉沉的,景色应该不错。
见院子里没有人,徐暮蝉就出去走了走,他没敢贸然离开院子,而是装作随意地走到院子的垂花门前,往外看了看。
只是夜里外面又没点灯,黑黢黢一片看不太清楚,只隐约看见更远的地方有几道微弱的灯火,那灯火透着点怪异的绿,仿佛随时会被四周的黑暗吞没。
“新娘子,吃饭了。”
就在徐暮蝉正探身往外看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说话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靠近八宝山脚下,有一户是特别的存在。一栋占地面积二百平左右的地方,靠近山脚,拉了一个小院,红砖围墙,一个小院,一百多平的二层小楼,边上是几亩农田和一圈果树,沈安宁就住在这个地方。这是政府特批给她的,因为她的家人都在山上,沈家从一个热闹的大家族到如今只她一个人,知道沈家故事的人都唏嘘不已。世事无常!和历史有点关系,...
她神经大条,年会上误闯老板的休息室,却只能忍辱负重地成了他的地下情人,接受他恶魔般的游戏方式伤痛欲绝远走他乡,三年后,她再次回归这片土地,在机场的时候...
除夕夜遇到个奇葩服务员。知道我们香菜过敏,偷偷把香菜放锅底。她号称自己男友是首富儿子。可她的男友,刚过来,就跪了!...
纪若瑜定在地,瞳孔骤然凝紧。她身前的许鸣琛凄然开口云岫,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也不该用这种伤人伤己的方法。纪若瑜的脸上骤然冷了几分。摄政王府有你这样歹毒之人,真是家门不幸...
什么只有三天?宋雪诗先是奇怪于他的话,又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照片,在看到照片上的两个人时,眸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手也紧紧攥住了那张照片,眼神死死盯着他,这上面的女人和孩子是谁?...
曾经沧海难为水顾景瑜许清秋完结文全章阅读是作者九州又一力作,顾景瑜平静看着刘墨寒,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妒忌,摇摇头其实你必要争什么,我已经不在乎了。刘墨寒冷笑说的那么好听,不在乎还赖在清秋身边,我看你是舍不得荣华富贵,上次我故意让她带海鲜粥回来,逼你吃进去,感觉怎么样?顾景瑜浑身一震,盯着刘墨寒,心中一片悲凉。连刘墨寒都记得他海鲜过敏,许清秋傻乎乎被当枪使却不自觉。许清秋到底有多不在乎自己啊。不待顾景瑜说话,许清秋带着儿子出来,严厉道景瑜,我已经教育过思寒,平时太宠溺了,我去换件衣服,待会儿去看歌舞剧。刘墨寒赶紧道清秋,我来是打算邀你看电影的。许清秋愣住,神色为难。她隐隐感觉到顾景瑜的不对劲,所以才打算缓和关系,如果再次偏袒刘墨寒,说不定会让顾景瑜离开。虽然许清秋有绝对把握顾景瑜舍不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