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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线的过程比刚才快多了,俞京墨的手法稳而干净。
把缝线抽出后,用消毒液再次擦拭,最后换上新的纱布,用胶布绑好。
在他转身处理使用过的医械时,江点青轻声问:“俞医生,我的伤口会留疤吗?留疤会不会很丑啊。”
俞京墨没有转身,以专业的口吻说:“伤口是否留疤,与伤口深度、护理方式、个人体质及干预时机相关,你的伤口不深,处理比较及时,只要你不是疤痕体质,后续护理跟上就不会留疤。”
江点青“哦”了声,语气明显松快下来:“那就好,留疤实在太丑了。我这么漂亮的腿,可不能有一点瑕疵。”
如果是别人说这句话,只会让人觉得自恋。
但俞京墨很赞同她的说法,这么漂亮的腿,不可以有一丁点瑕疵。
而女孩不仅腿生得漂亮,脸蛋秾丽惑人,就连……也生得极漂亮,勾得他欺负得有些忘我。
只是遗憾场合不对,不能身体力行。
江点青脸上犹带潮红,眼尾含水,可以说是拆线时把她弄痛了,也可以说是某些不可言说的原因。
她就要用这幅模样去见她的男朋友,也不知道那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能不能看出来。
俞京墨心生了一种强烈的恶趣味。
他既希望那个男人能看出来,知道他女朋友是个怎样不甘寂寞勾引医生的坏女孩。
又希望他看不出来,暗通款曲才够刺激够有意思,太早现多么无趣。
他还没有把这块可口的小点心吃掉,那个男朋友,最好还是不要知道。
江点青坐在诊疗床上一动不动,看着俞京墨背对着她洗手。
等他洗完手,要拿纸巾擦干,江点青出声道:“可以不擦的,我喜欢凉一点感觉。”
俞京墨动作顿住,棕眸隔着镜片看来,深沉不见底,唇瓣的弧度有些嘲弄。
江点青继续说:“我的手有点没力气了,你可以帮我把衣服穿好吗?”
什么衣服,当然是现在还挂在她膝盖上的、最单薄的衣服。
刚才出于某种趣味,拆线以前,他没有给她穿好。
俞京墨轻笑了一声:“乐意之至。”
说完,他抬着两只骨骼清晰的手一步一步靠近,像是手术前的动作。
他先是用手握住她的膝盖,一点一点往上提,视线没有半分偏移。
没有擦干指尖在江点青的腿上留下一些水痕,冰冰凉凉的,就如她希望的那样。
到最后,他把她往上抱了一下。
把人放下后,俞京墨垂眸看她更加朦胧的表情:“喜欢?”
江点青仰着头看他,眼波流转:“要不要亲一下?”
俞京墨一本正经地反问:“亲哪?”
江点青意识到什么,脸蛋更红:“真讨厌。”
俞京墨眸色沉了沉,还想说什么,门被敲响,门外传来裴珩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俞医生,请问我女朋友的拆线还没结束吗?”
一句话让那双镜片后的眼睛恢复清明,俞京墨先是伸手把她的裙子整理起,又退开两步,保持一个恰当且安全的距离。
确认眼前的女孩除了脸蛋和眼神没有任何异样后,他微微拔高了声音:“刚刚结束,你可以进来把你女朋友抱下去。”
沉默了三秒之中,裴珩打开门进来,看见坐在诊疗床上茫然无措的少女,她的一条腿绑着雪白的新纱布。
“点青?”裴珩觉得她的脸红得有些异常,眉心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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