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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岩黑着脸:“孟冬,你处处欺负小雅,欺负了她二十多年。她只是一次对不起你,你就要把她往死里逼吗?你知不知道她这次要去坐牢,她这辈子就都毁了?”
我放下筷子:“我就是冲着毁了她去的。”
她让我前半生活在阴影里,还害得我上辈子惨死。
我怎么报复她都不为过!
可贺岩显然不这么认为:“你怎么这么恶毒?”
陆晏啪一甩筷子:“你怎么这么蠢?”
“一天天眉毛底下挂俩蛋,光会眨眼不会看。脖子上面装脑袋,光显个高,那是半点不用。”
贺岩怒了:“你懂什么,我是孟冬男朋友,才会管她。”
又是这一句......
我攥着手,感到窒息。
之前我也因为他屡次偏袒许小雅,跟他吵过。
可他还有我身边那些人都说,我是不懂感恩的白眼狼。
我曾一度因此怀疑自己,觉得自己是不是就像他们说得那么坏。
哗啦!
陆晏抓起桌上冰可乐,泼了贺岩一脸。
贺岩抹了把脸:“你疯了?!”
陆晏阴阳怪气:“天这么热,帮你降降温,我好心为你,你不知感恩怎么还骂人呢?”
“你打着为孟冬好的名义,做着伤害她的事,整天帮着许小雅给她安罪名。孟冬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子遇你这么个糟心东西!”
陆晏看向我:“小傻子搞明白没有?别光看他说了什么,得看他怎么做。他一句为你好,你就信了,是不是傻?”
这一刻,我只觉得醍醐灌顶。
我拿着冰可乐,也泼了陆晏一脸:“泼你可乐是怕你热,这样对你好的方式,你喜欢吗?”
贺岩身上都是饮料,周围一堆人在看他。
他憋屈道:“你不明白我的苦心,可我不能眼看着你长歪。走,你现在就跟我去派出所,去给小雅道歉,你......”
我打断他:“闲得没事干,喜欢来我跟前找存在感是吧?那我帮你找点事干!”
我找到贺岩同父异母弟弟的微信,把贺岩给他们爸爸安排情人,通过枕头风撺掇老头子多给他股份的事说了。
贺岩不敢置信看着我,想阻拦已经晚了。
他这下没心情跟我废话了,着急忙慌跑出去了。
陆晏惊讶道:“哟,你舍得还击了?该不会过两天又和好了吧?”
“不会,我昨天就跟他分手了。”
听此,陆晏眼睛似是亮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
许小雅要坐牢的事,铁板钉钉,已经没法再改了。
舅妈跟舅舅气得不行,在亲朋好友间疯狂抹黑我。
可这次没人帮他们说教我,也没人和稀泥了。
因为这次涉及到了所有人的利益。
他们在群里骂得不可开交。
【咱妈有三十万积蓄,本来够做手术了,是你们女儿偷钱买车,现在凭什么让大家筹钱做手术?】
【对,钱是你家孩子偷的,当然也该你们家来补。】
【我女儿都得去坐牢了,你们还让我自掏腰包拿三十万,你们还是不是人?】
【你自己没教育好女儿,有什么脸怪别人?】
【就是。五天之内你们要是不把这钱拿出来,就别怪我们跟你们单位举报了!】
外婆退休金一个月将近两万,几个子女都想让她活着。
舅舅舅妈都在体制内,很在意名声。
他们不敢不拿这钱,又不甘心出这笔钱,就来出租房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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