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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羞耻了。
自从她中了那种媚药,主动求欢后,梁屿舟就越来越没有底线了。
“不想面对面?”
梁屿舟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宋挽初的耳朵掠过一阵酥麻,往全身扩散,“那也行,这个姿势你也挺喜欢的,是不是?”
屏风后水声哗啦,掩盖住了声声娇吟。
交叠的身影映在屏风上,宋挽初勉强睁着迷离的泪眼,恍然生出那一对身影可以白头到老的错觉。
梁屿舟掌握着分寸,没有折腾宋挽初太久,将二人身子清理干净,抱着她上了床榻。
宋挽初被他抱得有点喘不上气来。
今晚,她本该拿着放妾书,同舅舅的商队南下。
在她东想西想的时候,耳畔传来了沉沉的呼吸,梁屿舟似乎累极了,宋挽初偏头,在不算明亮的烛火里,能看到他眼下明显的两团阴影。
她的心在渐渐远离,可梁屿舟似乎在用尽全力将她拉回。
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突然,梁屿舟喊了一声。
“挽初,不要离开我!”
他的手臂在她的胸口蓦然收紧,他抱得好紧,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像是要彼此融为一体。
宋挽初胸口窒闷,拍打着他的手臂,“梁屿舟,你抱得太紧了!”
梁屿舟的双眼睁开,起先是没有焦距的状态,而后才慢慢清醒,他久久地凝望着宋挽初,像是失而复得一般。
蓦地,俞荣柏那阴森的笑脸从宋挽初的脑海中闪过。
她直视梁屿舟的眼睛,问道:“梁屿舟,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梁屿舟脸色一僵。
“怎么突然这么问?”
宋挽初认真地看着他,忽然觉得他眼神有点闪烁,好像是心虚。
这样的神情,她还是第一次从梁屿舟的脸上捕捉到。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我们的身体是坦诚相见的,我希望我们的心也是坦诚相见的。”
梁屿舟从原本的侧躺变成了平躺,这样就不用和宋挽初对视了。
他慢慢闭上眼睛,喃喃道:“坦诚到什么程度,才算坦诚?”
宋挽初不想跟他兜圈子了。
“我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梁屿舟的眼睛蓦然睁开,像是想到了什么,眸中墨色翻涌,杀气腾腾。
“梁屿舟,你知道什么,可以告诉我吗?我是我父亲唯一的女儿,我是最有权知道真相的。”
“平沙关血战,大周的军队被胡人包围,你父亲为我父亲挡了一刀,又极力劝我父亲撤退,他来挡住敌人的进攻,他战斗到最后一刻,直到力竭而死。”
他所说的,与宋挽初知晓的,没有任何出入。
“你……”
等宋挽初再想问什么的时候,却发现梁屿舟呼吸均匀。
他又睡着了。
宋挽初一夜都没怎么睡好。
等她从床榻上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外面下起了雨,屋子里阴沉沉的,不见一丝光亮。
门口,传来了周晟沮丧的声音。
“二爷,事情不妙,昨晚那个偷钥匙的伙计被人割了喉,画了押的证词也被偷走了。”
“轰隆隆——”
一个炸雷猛然响起,如同火药再耳边炸响。
梁屿舟急忙回头看宋挽初。
她坐在床榻上,茫然无措地咬着嘴唇,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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