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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氏面色一囧,直言道:“这怎么好意思?又要让大小姐破费了。”
“这有什么的?我难不成还会少下馆子的钱?”
花昕见言友之脸色不对,忽然觉得这小子是真的长大了,当初见到的时候明明还是个半大孩子,如今已经开始考虑某些面子工程了。
言氏觉得自己的心又要提起来了。
“大小姐……”
“奶娘,我们还是先喝茶吧!等饭菜上来了,我可要好好吃一顿。”
听完花昕的话,言友之有些好奇,怎么听她的意思好像很久没有好好吃饭了?
公主府里的人总不至于苛待她吧?
也许是言友之的目光太过诧异,花昕又自顾自地说道:“我到现在一想起月子餐的可怕,都心有余悸。短时间内,我恐怕不想生娃了。”
言氏乐了,见花昕提到娃,话题又打开了:“友之啊,有机会你来公主府瞧瞧宁宝儿,那真的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啊!”
“宁宝儿?”言友之呢喃着。
“这是我给他取的小名,大名叫花牧宁。”
“姓花……”言友之呢喃出声才现自己说错话了,花昕都有三位驸马了,自然是跟着她姓了。
“说起来,你不是也跟着奶娘姓言吗?”
言友之点点头道:“是。”
言氏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就被她掩饰了下去。
花昕低头吃着菜,并没有现。
母子俩对视一眼,谁也没有再说话。
等三人吃完饭,言友之便回到了鸿鹄书院。
“言公子,你等一下。”
忽然有人叫住了他,他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觉得有些陌生,但是见他穿着鸿鹄书院的长衫,想必也是书院里的人了。
言友之疑惑道:“你是……”
男子拱了拱手:“我姓洪,叫我洪源就好。咱们……”
洪源四处打量了一下,指着不远处的书楼问道:“不如咱们去那边说话?”
那边?
言友之看了他一眼,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的确有一座书楼,这个时辰一般不会有人在,的确适合说话。
两人进入书楼,门口有个老者,出示姓名牌就可以进去。
言友之看了一眼,丙等黄字班洪源,这才了然,怪不得不曾见过。
鸿鹄书院按照成绩分甲乙丙丁四等。
每一等还有天地玄黄四个班。
言友之在甲等天字班,属于尖子生。
这洪源……几乎就是垫底的存在了。
洪源找了一处靠窗的书桌,随意取了一本书坐下。
言友之看了一眼书架,取了一本《农耕杂谈》,坐下后淡淡地问道:“不知洪公子找在下何事?”
洪源干笑了两声,也没有直接说目的,就是在闲聊:“在下只是听说言公子是从县城来的,不知道是哪里的县城。”
“这和你此次说的事情有关系吗?”言友之并没有打算和一个陌生人闲聊,聊的还是自己的私事。
“这个……”洪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心里忽然有点没底了。
都说是个穷乡僻壤里出来的人,怎么给人的感觉有点不一样呢?
难不成消息有误?
洪源笑道:“言公子的情况我多多少少也了解,是偏远县城来的,母亲在丞相府做工,而你如今也双十了,尚未娶妻。而且听说你小小年纪就中了秀才,是个少年秀才郎,后来又接连中举了,若不是三年前……我想言公子还是大有前途的。”
“所以呢?”
言友之心里大约猜到了什么,只是这些都是他拒绝掺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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