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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无法移除,那就——
彻底占有它。
……占有。
她好像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亚当对待从前的她,用的是“爱情”这种引导方向了。
她放下泡芙,走到窗边,目光投向天堂的方向。地狱永恒暗红的天空下,那个球亮得刺眼。
她不是不懂那些故事里的“爱情”,但她一直觉得那玩意儿麻烦又不可控,离自己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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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喜欢那些——
爱情太过模糊,她的世界需要清晰。但她现在现,它也可以是一种很坚固的东西。
像锚,像锁链。
……如果亚当想要的是这个,那她就给他。
——因为她也想要。
想要他永远坐在旁边,永远用那种目光看着她,永远属于她。
“在想什么?”
亚当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猛地回过神,现亚当已经大剌剌地坐在他的椅子上,正侧着头看她,眉头习惯性地皱着,但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探究的意味远多于关心。
“什么呆?”
他问,语气还是那股带着点欠揍的调子,尾音却压得比平时低,带着毫不掩饰的警觉。
他太熟悉她了,她这种长久的,不设防的出神——每次出现都代表她又在想什么该死的,永远不会说出来的东西。
克莱尔与他对视,定了定神,回到了自己的主座上:“没什么。”
亚当眉梢挑起,显然不信。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臂搭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他离她更近,身上的气息也随之笼罩过来。
“‘没什么’?”
他重复,语气里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还夹杂着一丝被敷衍的不悦。
“老子进来半天了,你眼珠子都没动一下。看风景能看出这种表情?”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她的脸,“你刚才在想什么?”
“关你什么事。”
克莱尔下意识地顶回去。
“行,不关我事。”
亚当哼了一声,但没像平时那样被她一呛就转移话题或炸毛。他靠回椅背,抱起手臂,目光在她脸上巡梭。
“就是觉得……”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慢悠悠地说,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恶劣的弧度,“你今天,安静得有点反常。”
“你的错觉。”
克莱尔立刻反驳。
亚当没再接她这幼稚的反击,他只是看着她,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了敲,节奏平稳,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
教堂里安静下来,只有光流淌的微响,和两人之间骤然紧绷的空气。
过了几秒,他再次开口,声音低了些,去掉了所有试探的伪装,直接,甚至带着点近乎固执的认真:“克莱尔。”
克莱尔指尖蜷缩了一下,没回头,但全身的感知都聚焦在他那边。
“你刚才……”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积攒某种决心,声音有点干,但异常清晰,“是不是在……想我?”
“——?”
克莱尔猛地转回头,对上他的视线。
亚当正紧紧看着她,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金色眼眸里,平时的嚣张和挑衅褪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近乎赤裸的专注和……紧张。
他下颌线绷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等着她的回答,像在等待一个审判。
他猜到了。
或许没猜到全部复杂的心理活动,但他精准地捕捉到了她情绪波动的核心——与他有关。
“亚当。”
“嗯?”
她迎着他灼人的目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用另一种方式把问题抛了回去。
“你最近……来得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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