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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酒嘛还是少喝点吧（第2页）

克莱尔瞪大眼，学着他叉着腰比了个中指，刚才那点温情氛围瞬间碎了。

她甚至故意挑衅，凑近到几乎鼻尖碰鼻尖的距离，仰头瞪着他：“我就喝！你管不着！”

亚当没理她的抗议，但眼底那点阴沉瞬间被点燃，烧成了实质性的怒意和某种近乎病态的偏执占有欲。

他没再废话，直接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拇指牢牢抵住她的下颌线。

指腹下的皮肤温热，却让他觉得冰凉。他强迫她仰头，承受他几乎要吞噬一切的视线。

“我说的。”

他嘴角勾起一个极度危险的、带着狠劲的笑，那笑意却没到达眼底，让那双金眸显得更冷。

“……这事没的商量。”

“再敢喝一口，”他凑得更近，气息烫着她的耳廓，“你不会想知道结果的。”

说完，他赏了她一个看似在笑、实则全是警告的眼神，眼里仿佛写满了“你敢试一试”的疯狂。他松开钳制，转身大步走了。

这次步子迈得又大又重，像是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真的动手把她绑起来。

走到门口时，他下意识地绕开了那盆妮芙蒂种的植物。

反应过来后，他身体僵了一下，低声暗骂了一句什么，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门外暗红的光线里，连背影都透着一股强行压抑的暴躁。

克莱尔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撇撇嘴，重新瘫回座椅，捏了捏鸭子：“呱。”

亚当说“他杀了亚伯”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可手却攥的青。

该隐独行了那么多年，但依旧会给小草让路，会接过她的酒，说“谢谢”。

她忽然觉得——

有些人走了很远很远的路，却从来没真正离开过。

……以及，她就喝！

他管不着！

克莱尔眯起眼，看着指尖流转的光，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了刚才亚当那个近乎恐怖的眼神。

那眼神里不仅有怒意，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像是害怕什么东西消失的恐慌。

“……”

算了，只要他不知道就行了。

x

天堂的云层风很大，吹得人衣袍猎猎作响。

亚当站在云边，手里还攥着那只头盔，指节依旧泛白。

底下是人间，密密麻麻的灯火，他看不见哪一盏属于该隐，也不想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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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骂了句脏话，声音被风扯碎。“像个屁……我跟那小子哪里像了。”

他明明该恨的。

该隐杀了亚伯，亲手毁了他这一生为数不多的、能称得上“安稳”的日子。

他应该去找他，应该审判，应该厌弃，应该一刀两断。

可他站在亚伯坟前那三天，想的不是“你这个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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