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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这是哪个地狱啊 2（第2页）

“……对啊。”

她的声音忽然变轻了。

“谁他妈在乎。”

她睁开眼。

“——老子现在就送你们去见祂！给我好好向我的蛋糕忏悔啊混蛋！！”

下一瞬，光从她身上炸开。

那力量根本不讲道理，蛮横地将禁锢她的手臂硬生生震开。

那个捂着她嘴的胳膊在一瞬间被她反手扣住，指节力，清脆的骨裂声在狭窄的巷子里炸开。她的另一只手攥成拳，向后挥出——

拳头砸在身后那家伙的脸上，然后她听到了东西碎裂的声音。

那家伙的脑袋——怎么说呢，像一个被铁锤砸中的西瓜——整个嵌入了他身后的墙体。

骨头、血肉、和某种她不想辨认的东西在墙面上摊开成一片不规则的、还在缓慢下流的图案。

克莱尔收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指节上沾着的、正在慢慢往下滴的红色液体和碎肉残渣。

“……好脏。ーー;”

她甩了甩手，但没甩掉多少。

然后她极其淡定地在那个罪人还算干净的衣摆上擦了擦手，擦得仔仔细细，一根指缝都没放过。

擦完还看了看，似乎觉得不够干净，又嫌弃地“啧”了一声，又蹭了两下。

那个还没死的罪人僵在原地，瞳孔放大到快要挣出来，嘴巴张着，却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着墙上那摊东西，又看着她，又看看墙，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膝盖开始软。

克莱尔转过头，看向他。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称得上平静，但那双金色的眼眸在巷子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有些瘆人。

克莱尔朝他走了两步，然后停住了——停在了那块蛋糕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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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蛋糕残骸，眼眸在昏暗的巷子里亮得惊人，像两簇被彻底点燃的火。

“……你。”

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还保留着那份平静，但底下压着的东西让那个罪人的腿猛地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她没去看他跪下来的样子，目光依旧钉在地上那块蛋糕上。“——现在，告诉我。”

她终于抬起头，金色的眼睛转向那个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家伙，嘴角弯了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你知道的，关于地狱的所有东西。”

她顿了顿，确保每个字都清晰地砸进对方的耳朵里：

“——明白吗？”

巷子外，远处的杀戮声依旧此起彼伏，但巷子里的空气凝固得像一滩死水。只有那个罪人牙齿打颤的细微声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安静下来的还有某个不在场、但正在某个高处透过光幕看戏的家伙。

那张头盔上的表情从一个巨大的问号，切换成了混合着“……”和“……哈？”的微妙状态。

“……操。”

他透过光幕，盯着巷子里那个白头的身影，还有地上那摊已经和泥土混在一起的蛋糕，和墙上那幅新鲜出炉的“装饰画”。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嘴角控制不住地扯了一下。

“……有意思。”

笑容在他脸上一点一点放大。

他本来打算出来寻个开心的，谁知道今天撞上的是这么一出好戏，让他胃口大开。

——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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