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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这是哪个天堂啊 1（第2页）

“别啊，”亚当自然而然地接话，完全没把她的拒绝当回事，“新来的总得有人带路，你连门都还没认全吧？我带你转转？”

他伸出手，姿态轻松随意，像一个习惯被接受邀请的人。

“……”

不同的世界，同样的欠揍。该说不愧是他吗？

克莱尔沉默两秒，终于还是点了下头。

“行。”

反正她也确实需要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有个向导，总比自己瞎转好。

亚当的嘴角咧得更开了。他往前凑了半步，那股属于“亚当”的气息裹着阳光和某种浮夸的自信扑面而来：“那走。”

他很自然地接过了“向导”的角色，带着她到处溜达，随口介绍着周围的建筑和区域。

克莱尔跟在他旁边，偶尔“嗯”一声，偶尔点头。

看起来在听，但亚当总觉得她在想别的事。

走了一段，亚当忽然停下，转身看她，用一种“对了，差点忘了”的语气不经意的问：“你有联系方式吗？”

克莱尔歪了歪头，耳羽跟着歪向一侧：“什么？”

“联系方式。”

亚当重复，“电话？通讯号？能联系到你的东西。”

克莱尔沉默了两秒。

“我没有那种东西。”

亚当歪了下头，话语分外直白：“你是什么原始人吗？——还是从哪个犄角旮旯上来的？”

克莱尔倒是回答得坦然，没有半分尴尬：“我住的地方没有那些。只有一些比较老旧的东西。”

和现在来比。

“老旧到什么程度？”

“只有电视。”

亚当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电视？”

“嗯，那种……有画面，会动，黑白的那种。”

亚当盯着她看了几秒，不知道信了没，但没多问。他转过头，把棒棒糖重新叼回嘴里，含糊地开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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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人都上天堂了，他才懒得探究那么多……奇怪的细节。

他继续带着她走。

“那你得弄一个。”

“什么？”

“手机。天堂统一配的，刚上来的人都能领一个，免费的。”

他侧头瞥了她一眼，“不然我怎么联系你？”

“……你为什么要联系我？”

今日一别直接拜拜不行吗。

亚当被这个问题问得顿了一下。然后他笑得更开了，带着那种“这还需要理由吗”的理所当然：“因为我想联系你，不行？”

“……”

克莱尔觉得不太行。

x

手机这东西，天堂确实免费放给新来的天使——

亚当带她到一个像是办事处的白色小建筑前，跟柜台后面的天使打了个招呼，对方就递过来一个薄薄的方块。

克莱尔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她试着碰了一下屏幕，亮了一下，然后弹出一堆她看不懂的图标，又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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