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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一缕微白的剑气在空中闪过,并不十分耀眼。
无形的音波迅追上风脉地龙,白光只似乎轻轻触碰到地龙的左翼。
风脉地龙的身形猛地一偏,一截翅膀从半空掉下,成吨的鲜血喷涌,激射般喷涌。
“这就是剑圣全力一击的剑气么?”齐墨瞳孔骤然一缩,吃了一惊喃喃道。
他扫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万一剑气是劈在自己身上,齐墨倒吸口凉气,喉头滚了滚。
风脉地龙仍靠着扇动的狂风保持身形,可度已慢下来。
一剑之后,又是数道剑气。
摄像头能照到其上模糊的身影,动作从直立到趴下,趴在风脉地龙身上,像是抓着背部。
看模样,【呓语】应该也是受了重伤。
“恐怖的剑气……难怪说人类天花板之巅,‘一剑’有此威名。”
这时,齐墨从摄像头链接中脱离,与【第九席】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老牌的“克莱因”境,强在禁墟的使用和战斗经验上,不可过于轻敌。哪怕是受伤的猛虎,爪子依旧锋利,不经意间,就会造成难以估量的伤害。
……
负一层,祭坛。
宽阔的地下室,大约有两个篮球场大小。
松散的褐色土壤,空气中除了霉味之外,还弥漫着淡淡的腐臭与血腥气。不算平整的墙面点着火把,不断摇曳的黑影让地下室更为幽深。
“【呓语】和【第一席】大人,将剑圣引开了?”正用某种材料修补断成两半的白色祭坛,淡黄好似巨型胶。
他穿着黑紫色的兜帽袍,摇曳火光只是映照出脸的轮廓,整个脸依然埋在黑暗中。
最明显的,是他突出的鹰钩鼻。
黑紫袍下方,两只手布满老茧,颜色几乎是那种被腐蚀过的深褐色,上面皮肤溃烂,甚至长着几个极其恶心的脓包。
“其他人呢?”喉咙中吐出沙哑的声音。
“第七席说去巡视庄园,防止守夜人潜入,不见人影,十二席去寻她,我就再也没见过他回来。”
紫袍下的人影深深叹了口气,略微苦笑道:“看来只剩你我了。”
随即眼神坚定,加快了手上的修补度。
“【第三席】你的身体怎么样了?问题……严重吗?地方既然暴露了,你看咱们要不要直接撤退?”
“咳咳,之前被剑圣的剑气波及,刚刚苏醒过来没多久,再加上些旧伤……还能顶住。”
【第九席】说完,识趣地闭嘴。
既然【第三席】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也不会擅自做决定,毕竟成员之间的地位摆在那。
而且,多说多错。
说的信息,都是符合事实的,并无掺假,他来地下之前,脑子里推衍了各种回答方式。
没想到并没派上什么用场。
他基本从跟【第三席】的对话中,了解修补祭坛的优先级高于一切,否则也不会有【呓语】和【第一席】拖住剑圣,他仍然留在此处主持祭祀。
“砰!”
用于与外界隔绝的专门的石门,轰然间四分五裂。
正在修补祭坛的【第三席】抬起头,眼前六个年轻面孔从石质阶梯上缓缓走下来,出现在他的眼前。
有的戴着头盔,有的背着黑匣,有的背着黑棺,半空中,还漂浮着一个浅白的虚影。
“说的果然没错,是有小老鼠闯进来了,还不止一只。”兜帽下隐在暗色的脸,声音阴鸷地冷哼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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