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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给酌烟买了冰酪,等他吃完才将他抱回萦烟阁。
“好好休息。”傅渊把酌烟放在床榻上。
酌烟抓住他的衣袖,眼圈还红红的,可怜巴巴,“将军今晚不留下吗?”
虽说每日傅渊都会来,但却没有一晚是歇在萦烟阁的,都说他得镇远大将军的心,可是真是假他竟也分不清。
“我还有些事没有处理,明日再早些来看你好不好?”傅渊说完,在他额头落下一吻,“乖。”
酌烟松手,低垂下头,声音带着点恳求的颤,“……嗯,那酌儿乖乖的,明日将军定要早些来。”
傅渊顿了顿,喉间紧,最终只轻轻“嗯”一声,便离开了。
几息后,酌烟蜷缩起来,把脸埋在膝头。心底空落落的,让他有些难受。
但很快他便整理好了情绪,让侍女烧热水准备沐浴。
在他坐进浴斛时,芍药走了进来。
“听说你骑马磨伤了?”芍药的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停在屏风外。
“芍药姐姐,你怎么来了?”酌烟微愣,想起身穿衣服。
“不必出来,我啊,从木槿那拿了瓶新药给你,一会儿记得涂,两日便可好,保证不会留下痕迹。”
尾音轻轻上扬,语气里带点促狭的笑意,让酌烟听着耳根都被勾红了。
“那酌烟多谢芍药姐姐了。”
芍药捂唇笑了声,酌烟能看见屏风上影影绰绰的身影。
“对了,明日主上要见你,届时我会带你过去,切莫忘了礼数。”
“……是,酌烟明白。”
“今日你也累了,不扰你了。”芍药拢了拢披在肩头的纱巾,转身时脚步极轻,裙裾扫过地面几乎无声,走到门边又停住,隔着屏风,她的声音有些不真切,“早些歇息吧。”
等酌烟出来时,就瞧见了放在桌面的小瓷瓶和旁边的一个提盒。
打开提盒,里面是一碗百合莲子粥,一盅鸡汁莼菜羹还有一盏茉莉银针茶。
酌烟愣住,几息后才喃喃说:“……谢谢芍药姐姐。”
……
镂空的窗半开,男人坐在一边,一袭月牙白锦袍,暗绣祥云纹,黄杨木的簪子挽起半头墨,指节分明的手持着书卷,淡淡的曦阳落在他身上,一股温润如玉的感觉扑面而来。
芍药将手放于肩前,垂行礼,恭敬道:“问主上安。”
萧寒青放下书卷,抬眸看过来。
女人身后的少年面色红润,唇瓣娇艳,墨色如锦缎的头未束,散于背后。
酌烟也跟着行了一礼,羽睫垂落遮住漂亮的双眸。
萧寒青眼神微动,一抹无名情绪掠过心底,稍纵即逝,他没有在乎,面上冷淡的询问芍药。
“他如何?”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他昨晚离开前,身边的辰已又给了奴银票,多续了十天,也暗示奴,这些时日属于镇远大将军,酌烟自是不能服侍他人的。”
萧寒青也不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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