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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夜里,冷冽的风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围住了两个心思各异的人,一个在路灯下,一个在阳台边,没一个心里暖呼着。
两个人就这样在冷风中静默着。
没人退一步,也没人先上前一步。
第二天清晨,祁燕睢拖着大大的黑眼圈上班去了。
诊室里来的第一个病人,是段凌。
“你好医生,我母亲她的腿莫名其妙出现疼痛,没有磕伤,也没有过旧伤。”段凌推着轮椅上的略显病态的妇女进门,兀自地说着,还没发现他们之前见过,“前段时间来扎过针灸,但是没什么好转。”
祁燕睢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双医用橡胶手套戴上,靠近后半蹲着,试探性轻轻摁压病人的腿部,边摁边问道:“这里疼么?”
患者时而摇头,时而点头。
祁燕睢接着问:“除了疼,还有其他明显的不适么?比如会不会感觉麻木?”
患者想了想,而后点了点头,说:“有时候会觉得这条腿不够灵活,麻木的感觉倒也不怎么明显。”
祁燕睢转身在小本子上简单记了几笔。
“那疼痛,是刺痛还是——”祁燕睢接着问,“或者您跟我描述一下疼痛的感觉。”
祁燕睢说:“你们先去做检查,导致腿疼的因素有很多,比如坐骨神经受损,神经根压迫或者是腿部的静脉回流障碍”
他从打印机里边拿出一张单子,递给了段凌。
诊室的门打开又关上,他看着桌上的小本子发愣。
阿姨的病虽然不严重,但是估计还是得手术。他想着。
两个小时之后,他们返回来了。
段凌将检查报告递给祁燕睢,脸上愁绪一眼可见,他不安地问道:“我母亲这个病情很严重么?”
祁燕睢看了看结果,给他分析了引起疼痛的具体原因。
“这张腿部的ct血管造影报告单,可以看到你母亲小腿内侧有条血管是堵塞的,看样子时间也很长了,怎么之前没去医院?”
段凌很是自责,他说:“工作太忙了,没怎么注意照顾。”
“除了这个,你看这张,神经被骨骼压迫了,以前是损伤过腰椎是么?”祁燕睢皱起眉头,问。
段凌点点头,手指紧紧攥着,很是不知所措。
“说严重倒也算不上,得做个手术把堵塞的血管疏通,然后做牵引、理疗、按摩等减轻神经压迫的症状。”祁燕睢低头给疼痛科主任发了消息,让那边安排手术日期。
他叮嘱着,“平时多注意家人的身体情况,别太大意。先去完善住院手续吧,做手术之前会告知你。”
段凌点头,然后他们道了谢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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