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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前两天才给院子里的植物冬剪,可能漏了什么树渣,被扎到了。”
宋昭忍着笑,顺台阶而下。
不能去,反倒让她松口气,成天演戏也挺累的,不过这事,不知道谁干的。
够缺德,干得不错。
这理由,陆炡抽抽唇角,笑:“倒真有可能,不过也正常,可能是跟昭昭订婚,花了我太多运气。”
宋昭不着痕迹往后贴:“行了,还是先叫人把车拖去修理吧。”
陆炡挺不甘心,一低头,暧昧地压低声音:“昭昭就不打算给我点儿补偿?”
宋昭抬手,葱白的指尖抵住他额头,推开,悠悠道:“你说好的带我兜风都没实现,我都没原谅你,还想让我给你补偿?”
陆炡十分有情趣的,顺着她的力道后退,宋昭趁机闪开。
她一边往大门走,一边回头,朝他眨眼:“只有下次了。”
余光里,瞥见一座雕像后,似有人影晃动,她略顿,轻轻勾了下唇角。
陆炡怀里一空,望着她窈窕曼妙的身影,舌尖抵了抵后槽牙,颇为不甘。
久经情场,他还是头一回,订婚这么久,连个热吻都没捞着。
炫酷的跑车被拖走不久,大门“嘎吱”被推开,高大冷劲的身影,从门外晃进来。
宋昭佯装诧异:“这么快就回来了?”
陈肆冷淡“嗯”了声:“几道简单的几何题而已,周嘉伟小题大做。”
这上赶着解释的劲儿,每个字,都像欲盖弥彰。
宋昭实在忍不住,还是哈哈大笑出声:“陆炡那车,是你干的吧?”
陈肆浑身一僵。
在原地停了好一会儿,他才嚣张一瞥,破罐子破摔地冷哼:“是又怎样?”
宋昭停下来,他看几秒,面色不明地问:“为什么?”
陈肆不咸不淡地回答:“看他不爽。”
宋昭:……很好,这个理由很陈肆。
陈肆漆眸动了动,不着痕迹地打量她,暗沉的嗓音突然低下来:“而且,你不是挺恶心的?实在没必要这么卖力。”
一开始,他真没想做什么,但刚出门,就瞧见那辆骚包的跑车,便想起陆炡说要带宋昭去飙车、看流星。
都是男人,大晚上在外面,用脚趾头都能明白,他会想做点什么事。
一想到,她在野外会被别人的男人亲吻、抚摸,陈肆就阴暗得想杀人。
而且,照姓陆的那花花肠子,荒郊野岭,指不定还想来点儿更刺激的。
宋昭愣了愣,没想到他还会想到这一层。
纤长的睫毛微垂,后又抬起,她直视陈肆的眼睛,不经意地笑:“你突然这样关心姐姐,我倒有点儿不习惯呢。”
陈肆心里一咯噔,当即恶狠狠瞪她一眼,冷冷道:“少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看见你回来搓掉一层皮,被人看见还以为我家暴你。”
这话难听,更是如一支利箭,倏地插进宋昭腐烂不堪的伤口,钻心的疼,弥漫至全身。
那天脖子上的痕迹,果然被他猜到了。
不过,她却松了口气,这才应该是他,本性细致良善,却又对她施以仇恨。
话说出口,陈肆就后悔,宋昭那种近乎自残的行为,背后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原因。
他眼不见心不烦地将视线落到别处,口气依然很冷:“你要是觉得我坏了你的好事,你要揍就揍。”
不管宋昭怎么恶心,为了公司,她也想跟姓陆的好好约会吧。
想到这,他心里便只剩阴暗。
姓陆的人模狗样,日久相处,她会不会从恶心到接受,再到爱上他?
宋昭嗤笑:“我只是想提醒你,下次换点儿高明的手段。”
扎轮胎,幼不幼稚,只有小学生才能干出这种事。
陈肆一愣,脱口而出:“你不打我?”
到底坏了她计划,而且刚刚那话实在不是人,她想揍他出气,他也愿意挨着。
宋昭诧异:“你这么喜欢挨揍?平时我不会都是在奖励你吧?”
她眼睛稍稍睁大,痛心疾:“完了,教育失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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