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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可惜了,才五岁就病成那样,再有才华,也不过是个短命鬼。”
“你说什么?”宋知暖的瞳孔骤然紧缩。
阮绵笑得更张扬了,一字一顿地重复,尾音带着恶意的上扬:“我说,再有才华——她也是个短、命、鬼!”
话音未落,她又狠狠碾了一脚,那些承载着女儿心意的碎画在鞋跟下皱成一团,沾了灰,染了脏,狼狈不堪。
宋知暖的眼尾瞬间充血,那点仅存的理智轰然崩塌。
她猛地冲上前,扬手就是一记清脆的耳光,接着狠狠将阮绵搡倒在地。
“滚!”她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发颤,“你给我滚!你不配得到我女儿的画,你不配!”
“啊!”
阮绵失声尖叫,整个人摔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
恰在此时,谢砚京提着蛋糕推门进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阮阮!”
他扔下蛋糕,一个箭步冲过去将阮绵搂进怀里,紧张地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当看到她红肿的脸颊时,谢砚京的眼神瞬间燃起怒火,猛地抬头瞪向宋知暖。
“宋知暖,你他妈发什么疯?”
“谢先生你别怪知暖姐,都是我的错……”
阮绵呜咽着,一把推开谢砚京,“扑通”一声跪在宋知暖面前,紧紧揪着她的裤脚。
“宋小姐,说到底都是我对不起糖糖!”
“要是我当初愿意继续捐骨髓,糖糖一定不会有事的!宋小姐,我有的是骨髓,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
“别碰我!”
宋知暖满脸怒气的甩开她,红着眼睛跪下去,想去捡那些被撕碎的画。
可她的手刚伸出去,一只锃亮的皮鞋就狠狠踩了上来,将她的手指碾在冰冷的地板上。
谢砚京眼底一片阴鸷。
“宋知暖,看来这几天的教训还不够?你是不是没把我的话放在眼里?”
宋知暖跪在地上,疼得浑身颤抖,猩红的眼死死瞪着前方,嘶吼出声:“谢砚京,是她先弄坏了糖……”?
“够了!”
话没说完,就被谢砚京冷声截断,“别再给自己找借口。关了这么些天还记不住我的话,今天就让你彻底刻进骨子里。”
话音刚落,谢砚京扫向在场所有人。
“今天你们每人给宋知暖一巴掌,我谢砚京就无偿给各位一个项目。反之,谁要是不愿意,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宋知暖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保镖死死按在地上,半点动弹不得。
阮绵缩在谢砚京怀里抽噎着,柔声道:“谢先生,还是算了吧,知暖姐会受不住的。”
谢砚京眉眼瞬间漾开温柔,低头哄道:“这都是她自找的,谁让她欺负我的宝贝。”
阮绵娇嗔着捶了他一拳,“我才不是……”
谢砚京低笑出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随即眼神骤冷,扫向那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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