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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人是早上到的,商量是中午商量完的,走是吃了午饭才走的。
洛衔霜和秦姝言定了一起先去南边平乱,至于顾惜文和沈斫清要一起留在京中,辅佐新王,等稳定些再一起离开。
白枝也等他们说了,才说自己的安排:“别的不去了,我去南域,找人。叶将军说他之后想去南境正好交接了,殿下不是要接北疆嘛。”
“北疆太冷,中老年是可以离开养养。”洛衔霜揶揄着,秦姝言一听就在旁边笑,笑得还多明显的。
叶将军瞪圆了眼睛,拍桌子说洛衔霜:“你好到哪去是吧?”
洛衔霜立刻委委屈屈抱着秦姝言的手:“我年轻……”
“你好了,”秦姝言还想笑,一看叶将军赶紧装起来严肃公正,“反正你也不去守北疆了。”
“以后这种妇唱妇随的人,不准叫来!”
秦姝言无辜摊手:“放心吧将军,我和衔霜会来找你玩的。”
“滚呐。”
别人看来最成熟稳重的顾惜文开口当和事佬:“好了好了。半斤八两的……”
洛衔霜抱着秦姝言委委屈屈地看着笑,受伤的只有叶将军和白枝也。叶将军撇了撇嘴角:“沈斫清把你手从我们惜文手上放下去。”
“什么你们,我的!”
沈斫清一边说,一边把顾惜文的手举起来晃了晃,“看见没有!我们,天下第一好!”
“是我们!”洛衔霜挽着秦姝言的手磨着牙反驳。
叶将军:“……”
不管怎么样,战后的安排是定下来了,洛衔霜和秦姝言开开心心地回去,商量着拉上长宁一道——反正都是人,还是个聪明得要死的人,怎么能不用?
隔着好些时日,他们三人还是坐在了一处,共同商量着对付别的人。
洛衔霜和秦姝言并肩而站,看着城墙下边的灯火,曾经梦里预想过无数次的场面总算成真。
“你知道吗,衔霜?”
洛衔霜抱着剑,还挽着秦姝言的胳膊:“嗯?”
“很久以前我就在想,能不能有一天,我们一起站在战场上。”
洛衔霜抬眼看着秦姝言,踮脚去吻了吻秦姝言的唇角,带着隐约的果酒味。
“你看,愿望成真了。”
【正文完】
番外·一
说好的第一场雪还是拖到了来年,不过反正推迟了,那就看来年的初雪也不错。
长宁骑着马走在前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折来了几截柳条,一手拎着缰绳就开始编。
洛衔霜和秦姝言在后边嘀嘀咕咕。
“如果这时候回去业绩最多秋天吧?”秦姝言随口就问,在自己已经确定答案的前提下问洛衔霜。
洛衔霜咬了一口刚刚秦姝言扔给她的苹果,被酸得一个激灵,苦着脸咽了几口唾沫,堪堪把表情调整得平静一些。转头一看秦姝言那幸灾乐祸瞧着她笑个不停的模样,更是一阵无力无语。
“……”
“是啊,所以我们一路玩着过去呗,我听说西闫山那的瀑布很漂亮,下一站就那吧?”洛衔霜笑得不怀好意,但是又很标准,挑不出错来——最多就是能明明白白看出来她笑得一点不情愿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似乎哪哪都不对。
秦姝言知道洛衔霜肯定要报复一下,但等了好久没看见洛衔霜的动作,甚至话都没再说,便也放松了戒备。
“行啊,那也得问宁王意下如何啊。”
洛衔霜和秦姝言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宁王殿下——”
没等长宁回应,洛衔霜和秦姝言一抬头去看长宁,就看见那位殿下手里捏着柳条,另一只手正把一个编好了的环往头上放,来来回回调整了好几次。
听见这对一直悠哉悠哉慢慢走的妻妻喊他还一个激灵差点把花……不是,“树环”又勾的掉下来。
“……”长宁不慌不忙地回头,明明那匹黑马都要勾到柳叶了,他这么一拽又只好抬着头看,然后默默地继续走,“怎么个事?”
洛衔霜说:“商量个事,殿下。”
“说吧,我考虑一下呢。”长宁转了回去,放慢了脚……马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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