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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衔霜,柳树是这个时令的絮吗?”
两个人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一株柳树下了,洛衔霜抬头看看,说:“好像是吧。”
言寂殊没再说话,只是迅速伸手抓住一团柳絮,再慢慢把柳絮放到眼前。
洛衔霜看着言寂殊,也慢慢抬手抓住一小团正在下落的絮。这时候言寂殊才又说:“看,晚春的一捧雪。”
的确,北疆这个时令是会飘雪的,不管言寂殊此举是不是有意的,那都不重要的,至少对于洛衔霜来说一种触动。
洛衔霜愣了好一会儿,眼尾略泛起粉红,她道:“嗯,等将来得空我们去看一场真正的晚春飞雪,怎么样?”
“好啊。”言寂殊应了下来,接着又想着道,“记得带我去看看那地集市,据说和这边很不一样。”
洛衔霜想了想,北疆的市集上,不管是氛围还是卖品是都要比京城不同。
“好好好——”
“你说,我们这像不像是出逃的情景?”言寂殊拉着洛衔霜又走了会儿,突然转过身看着洛衔霜,背着走路。
洛衔霜一时失笑,一边点头表示肯定,一面又拉紧了言寂殊的手,笑着叮嘱:“好了,你走慢点,小心看看路。”
“我不,我偏要看你,你看路就好。”
“好。”
假设
过了会儿,眼前出现一块空地,洛衔霜停了一会儿,言寂殊就不等她说,便率先开了口:“怎么了?”
“寂殊,正好有空,不如我们比试一下?”洛衔霜又走了几步,转身看着言寂殊。
言寂殊犹豫了一会儿,洛衔霜就又说道:“没事,打不过不丢人,看看你的短板在哪。”
“那要不试试好了。”
洛衔霜笑意盈盈转身折了两根树枝,抛了一根给言寂殊——这次洛衔霜可就不担心言寂殊会接不到了。
——从早先有一次练完了剑言寂殊把那截梅花枝抛给洛衔霜。洛衔霜笑着接了,打趣一般问她:“明儿我也抛给你,接不住怎么说?”
“你抛啊,我绝对能接到。”那时候言寂殊毫不犹豫,说完就很自觉地从洛衔霜那结果自己的斗篷。
洛衔霜点了点头,第二天果然是扔过去的,言寂殊不出意外地接住了,顺手还挽了个剑花。
洛衔霜眉眼弯弯,说:“自学成才呢?”
“没有啊,不过是前些天看你挽剑花的时候看了看,有看过不止一次,自己试着试着就会了呗。”言寂殊说完,抬手蹭了蹭鼻尖。
“好啊,多聪明啊大小姐。”
言寂殊接过,看了看洛衔霜,片刻之后两人初次擦肩,带过的风勾起一侧的野草。
几番交手过后,洛衔霜手里树枝直抵言寂殊咽喉,与此同时,言寂殊也指向了洛衔霜的心口。
须臾之间的停顿后,洛衔霜退了半步。早先过招的时候两人都不小心沾惹了一旁不知名的野草——也许算是种花。洛衔霜扔了树枝,抬眸看向言寂殊。言寂殊的发间也粘上了些许那白色的絮丝。
“怎么了,看着我?”言寂殊一扔掉树枝就对上了洛衔霜的视线。
洛衔霜摇了摇头,一边再一次上前,伸手小心翼翼地取下言寂殊发间的白絮。
“你先前那一套剑法是母亲教的,方才我这一套你应该看出来了,有些招式和后面教你那些比较像,这是洛家的剑。”
洛衔霜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下没有留着的白絮了才又继续说道:“一攻一守,也算是配合绝佳了。”
言寂殊在洛衔霜说话时,始终站在原地乖乖地一动不动,眼神却始终不离洛衔霜。
“知道了,那我们现在回去了?”言寂殊等洛衔霜说完,点了点头,又过了会儿才说话
“我们一直走的就是绕回去的路。”洛衔霜笑着,拉起言寂殊就跑,“对了,你们京城的女孩,平时都做些什么啊?”
是突然想起来了言寂殊现在的处境,洛衔霜又补充了一句:“或者,如果没有进宫的话……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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