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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菊丛数蕊藏杀机镜前试险探虚实夜半惊闻换皮秘琴谱染血（第4页）

“我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

铜镜摔碎的脆响。

混着她的哭喊。

“这不是我的脸！

“这是苏凝脂的脸！

“快拿镜子来！”

一阵兵荒马乱后。

声音渐渐低了。

丫鬟在劝。

“姑娘是魇着了。

“您看。

“这脸好好的。

“比苏凝脂的还美呢。”

我摸着袖中的簪。

簪尖的血已经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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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暗褐色。

像老琴师琴上的弦。

后半夜。

有人敲柴房门。

很轻。

三下一组。

是沈砚的信号。

我打开门。

他站在月光里。

眉骨的疤泛着白。

手里提着个药箱。

“她的脸。”

他声音压得极低。

“开始烂了。

“西域的人皮面具。

“用活人血养着。

“见不得月光。”

我侧身让他进来。

柴房太小。

他的肩膀几乎碰到房梁。

“太子给的那支簪子。”

我盯着他手里的药箱。

“是不是也刻着‘户部’？”

沈砚打开药箱。

里面是些瓶瓶罐罐。

他拿出个小瓷瓶。

倒出颗黑色药丸。

“不仅刻着。

“还刻着日期。

“三年前的中秋。

“正是侍郎第一次贪赈灾款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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