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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假面藏疤混朱门残腿充役探阴谋铜镜映鬼疑旧影药香裹毒试人（第3页）

“为什么不早说？”

“你帮我复仇。

“是为了让我替你解蛊？”

他没直接回答。

从墙角拖出个木箱。

打开时。

里面全是卷宗。

“这些是侍郎的贪腐账册。

“老琴师偷偷抄的。

“藏在琴柱里。

“我昨天去取的。”

我翻着账册。

墨迹里混着点暗红。

像血。

“老琴师的死。”

“真的是自尽？”

沈砚的手指。

点在“瑞宝斋”三个字上。

“他杀。

“用簪自尽。

“太刻意了。

“簪是你袖中那支的同款。

“是苏婉柔让人放进去的。”

窗外传来马蹄声。

很轻。

是周富商来了。

“记住。”

沈砚突然抓住我的手。

他的手心全是汗。

“在凝香阁。

“看见穿青布衫的小厮。

“是我的人。

“他会给你传消息。

“别相信任何人。

“包括老鸨。

“她收了侍郎的钱。

“当年把你扔出去。

“就是她的主意。”

周富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沈大侠？

“准备好了吗？”

沈砚松开我的手。

往我袖中塞了个小竹筒。

“这里面是迷药。

“不到万不得已。

“别用。

“凝香阁的井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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