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有动静。雨水顺着他下巴滴落,砸在青砖上溅起水花。我屏住呼吸凑近,突然看见他睫毛动了动——那瞬间,我几乎是本能地将木柴抵住他咽喉,膝盖压住他胸口。
“醒了就别装死。”我压低声音,木柴刺破他颈间皮肤,渗出一滴血珠,“哪来的?”
他睁开眼,瞳孔是极深的褐色,像北疆的胡杨木。喉结动了动,却没说话。我手腕力,木柴又进了几分,他突然笑了,血沫从嘴角溢出:“小丫头劲儿挺大。”
“少废话。”我摸向他腰间玉佩,被戎文的刻痕硌得指尖生疼,“这东西哪来的?”
他瞳孔骤缩,伸手要抓我手腕。我早有防备,膝盖狠狠撞向他肋骨,同时抽出藏在袖中的铃片。玉佩与铃片共鸣,出蜂鸣般的尖啸,他脸色瞬间惨白:“你是铃主?”
远处传来脚步声。我攥紧铃片,血珠滴在他铠甲上,竟冒出缕缕青烟。他突然翻身将我压在墙上,铠甲的棱角硌得我后背生疼,他的唇几乎贴在我耳边:“别出声,是沈氏的人。”
我屏住呼吸,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雨幕中,两个蒙着面的黑衣人持刀逼近,刀刃在闪电下泛着冷光。压在我身上的男人突然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滴在我衣襟上,温热的,带着铁锈味。
“陆将军?”其中一个黑衣人停住脚步,“您怎么”
“滚。”男人嗓音沙哑,带着上位者的威仪,“本将的事,轮得到你们过问?”
黑衣人对视一眼,抱拳退下。我这才注意到男人肩上的箭伤,箭头还露在外面,沾着黑紫色的毒血——是北戎的“见血封喉”。
“松开。”我推了推他,“再压着,我就喊人了。”
他低笑一声,却没动弹:“小铃主,帮个忙如何?我这伤需要你房里的金疮药。”
“凭什么帮你?”我咬牙,“你分明知道沈氏要杀我。”
他终于抬起头,雨水顺着下巴滴在我脸上:“因为我能帮你杀了沈氏,还有你那被摄魂铃操控的父亲。”
戌时,我蹲在柴房暗格前,听着外头的动静。
男人叫陆承州,确实是飞虎卫统领。他说三个月前现北戎在中原布下“摄魂铃”局,而沈氏正是北疆国师的棋子。
“你母亲是前一任铃主。”他咬着布条,任由我剜出伤口里的毒血,“她用自己的血封印了摄魂铃核心,所以沈氏才会对你下手——你的血,能解开封印。”
我手抖了下,刀尖在他伤口边缘划出道血痕。母亲临终前的话突然清晰起来:“晚儿,铃片藏在观音像”
“疼!”陆承州倒吸冷气,“你这丫头,是想趁机杀了我?”
“杀你?”我冷笑,将金疮药撒在他伤口上,“你死了,谁帮我破摄魂阵?”
他挑眉看我,眼里闪过赞许:“聪明。沈氏明日会在宴会上对我用摄魂术,你只要”
“哐当!”
柴房木门被踢开。我迅吹灭油灯,躲进暗格里。月光中,苏柔的侍女举着灯笼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抬着口黑沉沉的木箱。
“就放这儿吧。”侍女捏着鼻子,“夫人说,等过了今夜,就把这丫头扔去乱葬岗。”
小厮们放下木箱,其中一个嘀咕:“听说这箱子里装的是”
“闭嘴!”侍女甩了他一巴掌,“再敢多嘴,就把你和她一起扔进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摸出火折子,照亮木箱上的铜锁——是沈氏常用的“九曲连环锁”,钥匙藏在她腕间的琉璃镯里。
“要帮忙吗?”陆承州不知何时靠了过来,指尖绕着我一缕头打转,“我的匕,能捅开任何锁。”
我拍开他的手,从怀里掏出枚细针——那是今早从苏柔的绣绷上偷的。锁芯转动的声音里,陆承州突然轻笑:“苏晚,你比我想象中更有趣。”
“闭嘴。”我瞪他一眼,锁“咔嗒”一声开了。木箱里飘出股腐朽的味道,我屏住呼吸掀开盖子,月光照亮里面的东西——
是具骸骨,颈间戴着串铜铃,肋骨处插着半支银簪。
“这是”陆承州皱眉。
我伸手摸向骸骨掌心,果然摸到块硬物。借着月光,我看清那是半块玉佩,和陆承州腰间的一模一样,只是断口处还沾着干涸的血渍。
“是我弟弟。”我的声音很平静,“沈氏说他生下来就夭折了,原来被她炼成了人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陆承州猛地抓住我肩膀:“你怎么知道人傀?”
我抬头看他,左眼的幽蓝光芒在暗格里格外醒目:“因为我能看见,你腰间的玉佩里,也封着一缕亡魂。”
子时,佛堂的铜铃准时响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金色的光再次闪了一下申请成功!宿主已于三百年前完成任务,延迟脱离世界,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跟这个世界彻底告别。祝云汐点点头,表示知晓。...
顾墨琛是我的老板,更是我孩子的父亲。七年前,我还是他的贴身秘书,一次醉酒后的荒乱,我们有了孩子。...
终于改造完成出来了,以为能面对新生活,结果刚出来就变成嫌疑人是怎么回事啊?!这不是存心让姐姐我重操旧业吗!...
文案文案一如无意外20210104入v,新文艳骨,求收藏齐国公府世子陆赜简在帝心,督抚浙闽,喜怒无常,城府极深归家省亲,忽见颐园中一女子撑伞而来,冰肌玉骨,步步生莲陆赜几番暗示,偏偏那小丫头故作不懂陆赜冷笑,好好的贵妾不当,偏偏要做不清不白的外室最後,陆赜打了自己的脸,巴巴的捧上正妻之位,却被百般嫌弃文案二秦舒穿越了,穿成一个累世勋贵公府家的小丫鬟累世家仆,最好的结果就是配个下人,生的儿子女儿继续当下人她积极的寻找目标,一个小地主冒着傻气道凭儿,你是大户人家的一等丫鬟,我都听你的秦舒攒了好多银子,就等着十八岁被放出去府去,却碰见了自己大爷回家省亲陆赜用扇子挑起秦舒的下颌爷赏你泼天富贵,要不要?秦舒嫌弃的推开扇子,面目表情大爷,奴婢不做妾。核心梗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排雷洁党勿入,男处党勿入,非强娶豪夺爱好者慎入新文艳骨,求收藏母亲是大长公主,父亲是徐州牧崔窈窈出身五姓七望,身姿窈窕,有光艳动京都之称景明池饯春宴,崔窈窈藏在芭蕉叶下躲懒叔父追出来劝萧冀徐州崔氏,五姓贵旧,属地富庶,得之可得半壁江山,崔十一娘玉肌花貌,有倾国之色,侯爷纳之又有何妨,何故在堂上推却崔明公?萧冀笑崔十一娘生性骄奢,见识浅薄,只可为妾,不堪为妇。崔窈窈惊得坐起来什麽狗男人,竟敢嫌弃我?後来,萧冀真香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追爱火葬场陆赜凭儿无其它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一句话简介本人不做妾,谢谢立意在逆境中也要自立自强...
要还用手翻着嘴皮给郑念慈看小姨,我嘴巴里都长泡了,小姨你做虾丸汤吧。郑念慈看着黄如珠...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赵子胥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