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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我觉得都快聋了。”
郑禾顿住脚步,“你话真多。”
阿苯眨眨眼睛,笑了起来,她笑得胸膛轻轻地震动,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好久没看见老乡,这······有一点激动嘛。”
郑禾静静地看着她,窗户没关好,一丝凉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窗帘微微摇晃,一丝又一丝的隐约光明漏进来,在她们之间割出一道若隐若现的隔阂。
柔和的光影里,郑禾声若铁石:“心蛛。”
一缕蛛丝垂到了阿苯脑后,一只拳头大小的蜘蛛从天而降,趴在阿苯头上,八只利爪深深插了进去,抽出一股无形的蛛丝。
一阶【心蛛】,现在吃掉了阿苯身上所有的防备和疑惑。
相对应的,防备和疑惑的情绪落进了郑禾脑袋里。
她心中的防备和疑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你真的能看见我妹妹么?”
“能。”
肯定的回答。
郑禾松了口气,还好,还好郑当午不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种隐隐的感觉,好像只有她能看见郑当午,别人都看不见似地。
“你真是牳渡?”
“牳渡,嘻嘻嘻,牳渡,是呀,你是牳渡,我是牳渡,我们都是牳渡!”
之前阿苯像是僵住了,直到这个问题才回过神来,笑嘻嘻地回答。
“你为什么到我身边?你有什么目的?”
阿苯咬着嘴唇想了想,半晌没有回答。
【心蛛】继续吃掉她的疑惑和防备。
阿苯眉头松开,她摊了摊手,“因为好玩啊。”
“好玩?”
郑禾有些不可思议,“有什么好玩的?”
阿苯眼神一瞬迷茫,咬着手指头神经兮兮又笑了起来,“牳渡,好玩!”
【心蛛】已经达到极限。
郑禾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的真名是?”
“你的真名是?”
阿苯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心蛛】打了个饱嗝,又从阿苯脑子里拉出一大股蛛丝,她这才说出自己的名字:
“闻花妒。”
这名字怎么了么?
有什么忌讳么?
她为什么不和自己说出真名?
那些疑惑和防备的情绪传到郑禾脑子里,让郑禾对阿苯给出的答案依然抱有一种怀疑的态度。
【心蛛】消失,阿苯眼神恢复清明,新的疑惑产生,她狐疑地环顾四周,“我刚怎么了?”
郑禾转身,微微挑眉,“什么?”
阿苯挠了挠脑袋,“总觉得刚刚好像在和什么人说话。”
“大概是错觉吧。”
“你和你妹妹睡一张床么?”
“别这么看着我,我又没想和你们挤,就是觉得你们感情真的很好。”
“我要是你妹妹就好了。”
郑禾语塞,“赶紧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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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银票晃晃悠悠离开枝头,坠在郑禾脚边,被风一吹,又席卷上天。
郑禾提着一堆家用物品,匆匆从街上经过。
她现在面对满大街都在飘的银票已经能做到熟视无睹了,在她眼睛里,树叶就是钱,钱就是树叶。
“喂,那个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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