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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院长和唐老不清楚姜爱国原先的伤势有多严重,也不怎么惊讶。
蔡医生惊的眼珠子就黏到姜爱国的伤口上了:“这,这抹了什么神仙药膏?两三天就恢复好了?”
蔡医生盯着姜爱国看了半晌,这还是那个几天前,躺在医院里,就剩下一口气的姜厂长吗?
“这,真的就是一点药膏治好了?”
蔡医生恨不得将每一寸的伤口都查看一下,最后,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姜爱国回房,给他们三位医生检查一下伤口愈合的成果了。
“这么大的烧伤?”
“奇迹。”
“不止烧伤,还有当时呛到了嗓子,损伤了身体器官。”
“……”
屋子里,时不时传来惊呼声,还有蔡医生不停的重复着当时姜爱国的伤情,让司院长和唐老两个人听了,更是连连称奇。
“妈,要不,我们去做饭?”
姜挽月站在门口,听着屋子里传来的惊呼声,一点都不惊奇。
看来,她的目的,就要达到了。
如何快的挣功德之力?
当然是靠大家的力量了,靠她自己给人治病,一没行医资格证,二来,就只有一双手的,能治好几个人?
又能保证,几个人有功德之力的?
但是医院就不一样了,不管是军医院,还是人民医院,救的人那叫一个多了去了,到时候广撒网,多捞鱼,肯定能多得很多功德之力。
唯一不确定的,就是这种间接的,能不能得功德之力?
“做饭,我去做饭。”
顾月红忙着做饭去了,姜挽月则是在想着,挣功德之力的机会,能有多少?
“小姜同志,这药膏,可是造福大家的好东西啊。”
司院长身为军区医院的院长,烧伤病患者也不在于少数,每次看着那些患者,因为治疗技术有限,看着病人无能为力的感觉,真是太难了!
“这药膏里……”唐老将药材里每一种药材都一一报了出来,有几味闻不出来的,他问:“这药方,也是你外公留下的方子吗?”
“还有你爸爸的心脉受损了,你有另外用药吗?”唐老给姜爱国把过脉,敷药膏是治外伤的,可是他受损的心脉脏腑,是怎么治的?
唐老这辈子,没有别的追求,唯一让他有兴趣的,就是医术了。
是以,看到效果惊人的药膏时,唐老迫不及待的就赶过来了。
蔡医生凑了上前,问:“姜同志,你怎么给你爸爸治的?”
三位医生围着姜挽月,争先恐后的询问着,那声音跟个蜜蜂一样,嗡嗡嗡的,吵的姜挽月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停。”
姜挽月抬手,司院长、唐老和蔡医生三个人立刻闭上了嘴,但是,看向姜挽月的眼睛,是火热的。
“咳。”
姜挽月退了一步,他们三个人的对学术的追求,她是认可的,可,这热情有点让她受不了啊。
“三位,你们别着急,药膏有的是,大把的,你们想怎么研究都行。”
姜挽月转身进了房间,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药方,道:“药方,我无偿捐赠出去。”
药方?
无偿捐赠?
蔡医生沉默了,他有自知之明,医院的事情,他做不了主。
司院长和唐老两个人的眼睛亮了,他们异口同声的说:“你需要什么?”
“要不,你们先看看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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