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座附属城池犹如被人挖出的一个倒立的圆锥,其深数百米,蜿蜒向下十三层,每一层都有数十米高,宛如十三层小城,生活着各种各样的异生物。
裸露在阳光下,接近地表的为其底层,深入地底的为其高层,越往内,越远离太阳,生存的异生物越强大,也越少。
如同延伸的梯田一层层分布着,最中心也是最深处,锥形城市的顶部,便是第十三层。
越往里,越能感受到顶层的压迫感,黑暗的气息犹如死寂的枯木,散着腐朽的味道,如同寒潭死水,枯竭在城池最深处。
“我们这是去哪?。”昙生问道。
三眼狼呲起獠牙:“走特殊通道,去第十层,那里即将开启福利汇演,不仅邀请了欲望深渊的看守,权杖的侍奉者,幻灵草看守红鳞穿山甲,还有主城来的大人物。”
“大人物?”
“对,黄金藏羚族的使者,我需要你们用最好的食物招待它,否则……”
三眼狼奸笑一声:“否则,你们就永远留在欲望深渊吧,前来攻克城池的……异类。”
七人脚步一僵,愕然地看向三眼狼。
这狼,说变脸就变脸啊。
三眼狼奸诈的笑道:“不管你们是从哪来,我都得给你们一个警告,福利汇演时,大家可都躁得很。”
说完,狼脸上挤出一抹瘆人的笑容。
已经很久没有攻克者来这了,这里除了欲望的奴仆,还是欲望奴仆,它都快腻味的要死了,要不是欲望之主让他们等。
他们才不会遵守什么狗屁的规则。
七人眼神交流着,昙生病弱的咳嗽一声:“我能问一下,那位主城来的使者有什么特殊的口味吗?”
“口味?要什么口味。”三眼狼甩着舌头,“我们只喜欢情绪,极致的情绪,尤其是欲望,那种挣扎着抓住救命稻草的感觉,那种永远不能满足,久久不能回神的缺憾。”
七人眼神复杂,纯疯是吧。
跟着三眼狼走到一个台阶处,脚下突然延伸出长短不一的虚幻台阶,七人突然有了不太妙的感觉。
仔细看的话,一共有十三阶,呈递进状延伸而出,最长的那一块,没有衡量错的话,应该已经到了这座锥形之城的中心,如果从那笔直的落下去,应该能直接砸到十三层。
那么……这个所谓的特殊通道。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言初嘴角抽搐,她有不详的预感。
直到踏上第十阶,七个人看了彼此一眼,已经上了贼船,那就走到底吧,大不了抓住这头狼,总不至于真摔下去。
堂堂附属城池,特殊通道应该没那么原始。
三眼狼眼中满是兴奋,激动的仰起头仰天长啸,尖锐高亢的声音传出千里,震的耳朵生疼。
言初等人捂住耳朵,难耐的皱了皱眉,还没等他们放下手,就觉得脚下一空。
七人低头一看,脚下的台阶早就不知所踪,突如其来的巨大失重感包裹住七人,直接向下坠去,上演百米高空蹦极。
“诶?诶?!!”
“卧槽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