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赶紧找了个凉快的树荫下躲着,用手机拨通了前台的电话,空响了几秒后才有人接了起来。
“您好,白浪民宿。”
肖眠清了清嗓子,喉结上下滚动一轮,润了润干涩的声音回道,“您好,我定了你们的民宿,请问可以来接一下吗?”
电话那头的女孩很友善的笑了声,“当然可以。”
随即让肖眠交代了一下身份信息后,很快那边回复了“五分钟后有人来接。”就挂断了电话。
他拧开那瓶晒得快烧开的矿泉水,咕嘟咕嘟喝了两口,发烫的水顺着喉咙咽下,润了嗓子,觉得整个人更热了。
这里的太阳太烈,晒得气血不足的他快要晕倒了。
五分钟后,一辆电瓶车出现在他的背后,按了两声喇叭。
肖眠回头看去,车上穿着白t的少年正冲着他招手,“你就是肖眠?”。
肖眠拎着行李箱站的板正,略带怯意点了点头,“嗯”。
他不擅长与人交流,面对陌生人更显得无措,小心捏着衣角,看起来像个上课被点名回答问题的差生。
少年一头利落粗粝的黑色短发,上挑的眉毛看起来很利落,唇形不算薄,带着微笑的弧度,很阳光。
他自来熟的拍了拍肖眠的肩膀,从车上下来,站直后,才发现比肖眠高了半个头。
浅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散发光泽,短袖下手臂有肌肉,不夸张,是一眼能让人喜欢的类型。
少年弯了腰,提起肖眠的行李往电瓶车前面的空位放去,从兜里掏出一片湿巾递给他,“擦擦吧。”
肖眠愣了一秒,领悟错了意思,他撕开了包装袋,把湿巾往脸上抹去时,站在电瓶车旁的少年没忍住笑出了声。
声音带着磁性和爽朗,将夏季的燥热都一扫而空。
“这个是给你擦车座的,天气太热,晒一会就不能坐了,怪我没说清楚。”
少年说着又拿出一块湿巾来递给他,“这次可别擦脸了,仅剩的最后一张。”
肖眠头埋得低低的说了句“抱歉”。
他撕开包装袋擦了车后座,正要扔时,想起这是最后一张,又翻起干净的一面把少年的座位也擦了擦。
奈何湿巾不大,擦完后手一摸还是烫的。
肖眠抬脸看着少年,又一次说了声“抱歉”。
“要不你坐后面吧?”肖眠试探性问道,他觉得自己看起来一定很傻。
少年毫不在意,跨上不高的电瓶车,腿长的只能曲着勾在行李箱前,“上来吧,趁还凉着,大热天就这毛病,我习惯了。”
肖眠应了声,跨上车坐在了少年的身后。
电瓶车在石子路上咯噔咯噔往前开,颠簸程度不亚于他的行李箱,肖眠松松的扯住了少年的衣角,风吹来闻到一阵柠檬香。
很清新的味道,融在炎炎夏日里让他心猿意马。
他甚至在心里猜测这个味道是衣服上的还是少年身上的,他觉得自己什么时候像个变态一样,对第一面的人想些不着边际的东西。
穿过那条石子路,肖眠的屁股颠得有些麻木。
在他身前坐的少年比他好不到哪里,屁股烫的坐不下去,只能半蹲着开,几次差点都要站起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